Tremble
当天气热到一定程度时,不可避免地,我们终将在迟疑后长驱直入,进入那激情共窒息的殿堂.
并不确定这种热的激情是否是良善的,就像我在过于平静的当下,无视了窗外或许并不存在的八月潮热,去逼迫自己在这瑟瑟发抖的房间里写些无关紧要之字句一样.我是不确定的.
在平静的时刻,我没有能力写出流水般的文字,就像可以放松的我坚守着事端末的喘息.强使着自己进入一种不可避免的,也许不一定充满激情,但一定令人窒息的殿堂.
总的来说,这种窒息,或许可称作一种孤独吧;一种并不浮夸,且十分恰好的,安逸的孤独.
它让我可以随意的去拿起一个杯子,接些水,然后喝掉.
不用再被迫的去买塑料水瓶里的水,绕过了一个水瓶或可代表的,很小的,却不可忽略的一种苦恼.
以上,是我在矿泉水的水面上看出来的:
我走在大街上,有些渴,看见一台贩卖机,打算买些喝的;
可乐,茶水等等,以及矿泉水,不知道要选什么;
可乐黑黑的,看不清里面,但很好喝;
茶水氤氲着,有香气,但有些过于端庄了;
至于矿泉水,从它的水面上就可以看见里面的一切,它的一切;
它的内在清澈,它没有香气,它很普通.
这种时候,我会怎么选择呢?
要是摆在我面前的是一坛雨水,一池湖水,甚至是一汪泥水,而不是一瓶矿泉水呢?
雨水表面清澈,但是很脏;
湖水里说不定会有新鲜的鱼虾;
泥水黑黑的,谁知道会不会和黑黑的可乐一样好喝.
或者,也许它们三者都一样好喝吧.
因为它们并不普通.它们是异常的,不安定的,最为反叛的,自然的顺从者,
至于纯白无暇的矿泉水,在其被人为赋予净化之平静的那刻,就已然变得平平无奇了.
就像无所事事的我一样,变得无聊了.
所以,苦和甜,酸与咸,又有什么区别呢?
不过都是种种味道罢了.种种丰富的,不平淡的味道罢了.
当我终于完成对味蕾的结论,转而开始"咬文嚼字"时,我才真正进入了这四个字所构建的真正窒息之殿堂.
当困惑累计到一定程度时,不可避免地,我们会趋步平淡,而后猛地下坠或上升,接受困惑的苦与甜,感伤于这一种无解的共生欲望之中.
就像那夏天的炙风,渴求它的同时,而无比的痛恨它.
随后回家,忘掉一切,继续无聊,并期待下次出门的第一阵拂面清风.
当下一阵清风来到时,我兴许就会最终说到:
"我刚才在说些什么疯话?"
"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