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冬何消
何以面对那春天不应有的寒冷?
我执着的走于寒冰的大陆,全然不知几时何方的绿叶嫩芽,却是盲目的直行着,不愿回顾往昔的秋冬之交,更不再流缅于冻寒初时的生死不明.
我真的,要再死一遍吗?
我真的能够承受住吗?
我真的,宁愿被冻死,也不愿再沉浸于苦夏的热潭凝滞吗?
那古叶春檀的幽香,我至今仍是记得的.
不肖花草的奇倚,不摹空竹的虚清,只是孑然,淡然,全然的处之林深,而撼动万千风林霜雪消融挥绵,带来轮回之中最不可希冀的,唯一的暖暖天光.
但是如此康泰的,死后的太平修敛,真的得以安存吗?
真的,比起严冬那更加美好吗?
我不敢妄想,不敢续畅,却也无力停下.
兴许我生来,就是为了死亡的爱情而行的.
兴许我醒了,就是为了死的轰烈些,以不息冰雪沉掩,休而永眠的.
如太阳般的热情,却如何让人如此神伤,如此伤神呢?
我不曾希冀死亡,但为爱的死亡,而索取的那份爱的自杀,又让我如何得生呢?
我尚不得见春阳,无从妄论抛章绝行以殉人伤.
我永不得晓春光,无以长怀流萤心芳而从绵桑.
我不得忘,永迷惘,流连清明心共赤春堂.
只使长厮守,短相忘.
假倚人生知行心形四方潮.
然于春心荡漾无方.
一江行,万古茫.
死生终同道.
生死同终倘.
何徉徉.
-就感觉像是春天的第一缕绿叶就要来临,让长久活于寒冬的我无法自拔的妄想起不可得知的未来.
真的希望春天就此到来,希望当下已似永久的冬天迎来最终的结尾.
所以,可想而知的,我如痴的追求着哪怕一丝绿的信号,在或许的末冬下,再第一千次的挣扎求生的夜晚,在孤寡的闲暇时刻,放纵我最后一丝生的幻想.
深入我心我骨的,严寒中我已是无药可救了,纵是有着经年炼就的风霜无畏,但是却无法接受;
被风霜炼去为人的最后一丝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