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拒绝了我.
我正在下楼的台阶上,于惊叹间扮作无神的,瞟见了快要撞到面前的她.
为何她能如此不切时宜的出现在这里,我并不知道,是否她的朋友早告诉她刚才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看着她大笑而张开着的嘴巴,我兴许猜到,这些事对她也许无关紧要,毕竟她现在很开心.
五十分钟前,我拜托几个朋友帮我去打探些事,自然就是关于那个女孩的事,我看着她们几个走出了教室,自己又叫上一个朋友,自顾自地尾随起了她们.直到我们一如所料的走到了终点,让我应如所料的听到了她们询问的,那个人回答的一切.说实话,真的有点伤人.
我回到了教室,内心无言,上完了晚上六点钟的这节物理课后,便决定请假回家了.
所以在五十分钟后的现在,我在仅有的能装作不经意的几阶台阶上,将目光锁死了她,我还爱她吗?我想是的,她爱我吗?我想不再是的.
我的探子们在向我回馈信息时,我想重新求证也试图遗忘的那些,她们是不乐意去说的,那就算了,就当她从没说过吧.
我兴许只是听错了,或是臆想出了让我感到惊叹的那些:
她从没喜欢过我,更不用说爱我;她说像我这样的人实在过分无聊;若她真的说过我会让她尴尬,那么我便需要尝试去忘记我听到的,不曾虚构的一切了.
我很喜欢她,但又确实冷漠了点,确实冷漠的太多,也许冷落了她两年,也许从来没爱过她.如此看来,她说的也不无道理.
我确实挺无聊的.
我走下最后一步台阶时,她还在旁边走廊像个开心傻笑着,应该是完全无视了我,又或是如何.我继续重复着我一遍遍重复过的宽慰说辞,想从字间中找出点什么能够安慰我的理由:现在的情况,我是早有预料的,没必要为此感到绝望.
即便如此,我现在还是很想冲过去给她一拳,只为弥补我在那一刻所失去的某些东西.但那样实在不太礼貌,所以我停住了.
自从宽慰的词语于这时变得如此空乏,我已经不再知道该做些什么来抚慰我的心灵了.
也许只有继续重复了吧.
我站在最后的台阶上,如是说道.
我让我的一只脚保持着悬空,不去踏向咫尺的大地,并在这一刻,开始了新一轮的循环:
我爱她吗?她爱我吗?直到海枯石烂已成俗套,至死不渝已作辞藻,我应该也会一遍遍,一次次的重复质问下去,兴许她死了之后,我也不会停.
毕竟她实在太伤人了.
一万年后的现在,我还是一只脚的站在这里,继续重复着我的说辞:
…
我爱她吗?
..
她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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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spired by Chungking forest
2025.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