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草

她忘了我,可我不想忘了她.

盛夏的风扇一直的吹,吹得我有些发抖,却其实更多出自内心的,在闷热的当下感到寒冷.
我已想不起来她了.

我想,她也许是穿着裙子的,或者带着长檐帽的,或是多么不可想象的,或美好的.
水渠里的雨水流着,混着青草的气息,与倒影中的太阳暖意,好像我一直以来的梦境;青春与青草的梦境.
只是在那里面,我从未牵着她.
溺死在遗梦的流动幻境里,我如此的站在水渠旁,汗流不止,而全心沉浸.

说真的,我在哪里?
在那天草原的风间?在那晚无际的夜天?在那间夕阳空房里的,玻璃杯中的空空海洋平面?
我的倒影愈发庞大,让我的目光愈发沉溺其中.
不比宇宙般的爱恋,但愿作星尘似的,不绝遗恨却无根叹息的爱与眠.
她不会回来了.就像她从未走过.
我倒映在雨水的沟渠上,看不见她的倒影,也找不到;
找不到我自己了.

站着,站着,等着.
等着不知道的什么,看着不清楚的水影,迷茫于迷茫的本意,让青草的爱情取代我陌生的自己.
像一根青草,盼望着青春的滋养,爱慕着春雨与它朦胧的涟漪.

一声叹息.
不绝涟漪.
水渠中的,我和我自己的爱情.
与青草和青春的倒影.
就此停息.

并生生不息.

一句谎言,让我死缠着一池思求,徒增起不绝的留恋.
作为一个永久被困于伤春悲秋的细雨下的困徒,去行使我为数不多的,用抽离来实现自由的权力,尽管有效,却如此的无力.
我已被困在这里多久,那些滴落的年月早就不得记述了.
也许真的蹉跎了太久,清冷了太久,身旁手捧经卷,诵吟秋风的他,也终是按捺不住,决心去敲打下眼前过于鲁莽的坛下雨花了.
雨花碎的零星,碎的明清,照亮了流檐下的我心乌冥,也惹得自己一身的茫茫与不洁.究到底,我也不过玄云下的叹鸣长久,如此的一潭黑,是雨水洗不透的.
没有终末的愁眸,让雨水自扰着流经,化作我多么澄澈的灵睛.
和我万年的不止泪流
不止的求,不言的幽,不绝的流.

Sweetbaby Anne

Verse 1
(gentle acoustic)

just call me dan
a man sleeps in his sand
taking a chance
inside of my van
oh man

egg in a pan
i sat beside of my fan,oh yes it is.
hotter than the sun it baked me,the wind it shook me
she’s anne

Verse 2
(soundwall)(grand acoustic)(“tsunami” aliked mood)

i eat my scrambled eggs
oh lady please be no fright
it’s all alright,alright
just sit where it’s at
yeah…..(shouting)

lady anne
please call me dan
i live inside of my cradle
to get yours(pause)
love….(shouting)
oh love(shouting)
(hard sweeping through the strings)()

(climax)
(decrescendo)
Verse 3

(melodic acoustic)(picking tones)(kinda like dear prudence)
Sweetbaby Anne
We live inside of a band
Hand in hand
We sleep in the sand
And

(After a short chord)
(Over).

飘来飘去,飘来飘去,一会在她这里,一会在她哪里.
心想着吃几根棒棒糖或许可以贴近那种情感,只不过只是令人可惜的幻想.
把自己闷在被子里,喘息,心急.
或许包裹在炽热的空气.
或者包裹于炽热的她.
如此的沦为一个新生儿,失去一切的思考能力;
专注于当下永久的温存.
要是真的处于那种时间与地点,爱便不存在了;
因为爱已经成为右边一厘米处的她了.
我们不去拥抱,不去碰触;
以此享受着可称迷幻的距离.
成为两位脸红的晕眩者.
死死捂住被子,尽管已经热昏头了.
我不爱她,她也不爱我.
因为只剩我们了.
一起的,一体的.
暧昧的,窒息的.
无言的,头昏的.
我们.

湖边小屋

我在一个小屋里.
在湖边的,在玛瑙般无暇的湖边的一个小屋里.
我分不太清现在的时辰.七分白,两分红,还有一分的黑.
于是凭借直觉的,我决定把它定作下午四点的光影.
湖边蛮冷的,其中的浪与涛诡异的,蛮大的.所以我回到屋内,烤起了火.让我讨个安生,也让天地凝固的虚与实得以活络片刻.

他才走了几年,却多么像该死的几十年.可能我真的太恨他,才让他再也不愿想起我.
才让这看不见的空洞湖泊借着他的麻木,吞下我的一切记忆,被迫也被动的如此平静,去变得如此宽容.
我说不出我真的想他,哪怕半句也不可以.
于是潮水涌入,教导我如何舀起一碗湖水,又如何借着空荡荡的湖风,让任何一丝火苗再也了然无迹.

他真的,就这样消失了吗?
为什么,我注定孤独呢?
我走出小屋,走向咫尺的玛瑙湖边.让湖水浸润我的双脚,双手,与双眼.
如此自由的游动,希望就此到达湖的对岸,让空洞之风再无从入侵我的身体.
直到一阵奇怪的浪潮把我卷入,生硬的把我抛回了如常的湖边.

在回归的半路,海天的半际间,在我看见无尽的湖面与潮骚时,暴怒的风声让我顷刻的清醒:
是啊,湖里怎么会有波浪呢.
我看见他游向海里了,我的确看见了.
天啊.
好吧.

我回到屋里,烤着湿透的身子,看着门外的湖边.
看着融入星夜的水面,分不清是地上的天,还是门前的一个小水塘.
于是凭借理性的,我决定把它定作夜晚的湖面.
希望明天早上,我可以真正看清吧.
至少今天晚上,我应该睡不着了.

Merges With Night

1.Merges

多么美丽的一天,我和她一起,无所事事
外面的雪白白的,但因为雪在窗外,我们在热的厉害的屋里,故而只觉它白的耀眼,白的灼热,让它同太阳一般,成为了难以揣摩的那个.
何以知晓,太阳的寒冷呢?为何笃定,太阳的炙热呢?
我一直自诩为一个喜欢日光的人,而她因为不想被晒黑,所以也同我的喜好始终相左.
因为她不想被晒黑,因为她想成为雪般的白,她出门散步去了.我从床上站起来,穿好拖鞋,目送到她三米外的门口.
真难相信,在门打开后,那股真实存在的风,我应已有数年未曾置身之中了.也许正是因为这种长时间的隔离,让我对太阳的记忆连同鸟叫,花香一起,皆绘作了她画本上的五彩,却是最终少了些真实的,无法用笔,亦无法用她来形容出的某物.
也许她有点傻,凛冬的外面那么冷,出去做什么呢.
也许我有点蠢,残冬的外面那么白,哪里来的花鸟同春水呢?
我真的忘了冬天的太阳是怎么样的了,不过只需稍加的推理下,我也能凭侵入门缝的那阵风猜出来:
那看得见,摸不着的太阳能照进窗内,让我汗水微蒙,却应是无法融化窗外经年的苍雪的.

关上门,她出门散步去了,也许过了几年,她就该回来了.
在那之前,在这难得的孤独中,在爱之后,我觉得应该抓紧时间温习一些东西了.
我回到卧室,用力打开被冻结的窗户,让雪花散散飘上窗台,让霜风徐徐冻结蒸汽,让我好好享受久违的冷气.
雪花飘到窗台上,果真没有融化,看来我猜对了.
我闲适的躺在床上,看着窗台逐渐积累作雪山,有些担心会感冒,但为了让我在她回来时,不被她必然的寒气吓到,我认为这样做还是必要的.
毕竟一点小感冒,总比她的爱显得轻薄不少.

多么闲适的一天,我一个人在这里,无所事事


2.With-On the midway

我走进了山脚那间教堂.
尽管门仍是永久的锁着,我还是打碎窗户进去了.一个人也没有的里面,空留一个十字架在里面.
也许几十年前,几百年前,她曾来过这里,进到过这里面,而那时的她,应是被圣主亲自牵着的.
我拿着一块打碎的玻璃片来自卫,在这圣洁至虚假的大堂里,很难不让人不感到恐惧.
穿过彩窗的,蜜般的下午阳光被射在我的头上,白瓷的地上,还有她歪斜的头上.
一步,一步,我走向光辉的圣台,试图和百年前的她握一握手,或者兴许拥抱一下.
但我祈求着杀戮与血液的双手紧握着玻璃片,迟迟不肯松手.
也许很奇怪,但的确是我的选择.

来吧,放手吧.
她如是说到.
唱个歌给我听听吧.
我如是说到.
我们僵持着,徒留千里外的钟楼空响,在某一刻的一声惊响,让万扇花窗裂放.
零落的赤青清紫,很多的玻璃碎屑,逃走的酥润霞光,我早应习惯这种迷乱了,也不该有所感觉了.
但她不让我忘记.

我满手是血,她满眼仇怨,不知爱情与神明在何处的,我们被困在一秒内,碎裂的亿万棱镜光芒里,互相想要赶走对方,更想亲吻对方.

就在这没完没了的一秒.


3.Night

我不知道,至少在现在,我无法知道
在悠夜的草地上,狂风呼啸,几近将天空都吹鼓了起来.于是我看到了:
幽思如绵,明灭萤结的海的星夜,在不绝风动的海面上,在翠玉的苍云中,十万万根青草向风昂起了他们的头与腰,疲冷的,趁着那被风斩断的前夜长长,献出与世界的最后一支舞蹈,
也许,我终将与他们一起逝去:
终将被风鼓动着,被迫着释放出我们最极致的感情.让呼啸之声终止思考,让慷慨之夜就此绽放,让无妄之风紧裹吾心,吾爱,与吾想.共化作湮灭前夕,可能成为的世上最耀眼的那极光.
随后捻没,消养,同万亿风声鸣泣.
于是,我们拂灰携去.


四态

东房风衰
黯淡淡青霞无彩
西土素埃
屠戮戮天人悲慨
山河湖海
何以由来
桑芜北境塞
南丘骨冢埋

Bring on the spring

Like what spring enfolds?
Is it a pinch of breeze?
Or a mindless sudden heat?
or to be more perplexed,a gaze of the mundane?

Tree of urgency thus brought us its sheath,
A silent haze among the raging sea,
Boiled waves vapor at its peak
changing seasons neverendingly,
to the cliff of rounding streets,
to the seat of blowing winds,
to tempt a whisper so meek,
to surrender a life so lean,
a springtime chime,disturbed,no one shall me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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