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谎言,让我死缠着一池思求,徒增起不绝的留恋.
作为一个永久被困于伤春悲秋的细雨下的困徒,去行使我为数不多的,用抽离来实现自由的权力,尽管有效,却如此的无力.
我已被困在这里多久,那些滴落的年月早就不得记述了.
也许真的蹉跎了太久,清冷了太久,身旁手捧经卷,诵吟秋风的他,也终是按捺不住,决心去敲打下眼前过于鲁莽的坛下雨花了.
雨花碎的零星,碎的明清,照亮了流檐下的我心乌冥,也惹得自己一身的茫茫与不洁.究到底,我也不过玄云下的叹鸣长久,如此的一潭黑,是雨水洗不透的.
没有终末的愁眸,让雨水自扰着流经,化作我多么澄澈的灵睛.
和我万年的不止泪流
不止的求,不言的幽,不绝的流.
作者: N0NiL
Sweetbaby Anne
Verse 1
(gentle acoustic)
just call me dan
a man sleeps in his sand
taking a chance
inside of my van
oh man
egg in a pan
i sat beside of my fan,oh yes it is.
hotter than the sun it baked me,the wind it shook me
she’s anne
Verse 2
(soundwall)(grand acoustic)(“tsunami” aliked mood)
i eat my scrambled eggs
oh lady please be no fright
it’s all alright,alright
just sit where it’s at
yeah…..(shouting)
lady anne
please call me dan
i live inside of my cradle
to get yours(pause)
love….(shouting)
oh love(shouting)
(hard sweeping through the strings)()
(climax)
(decrescendo)
Verse 3
(melodic acoustic)(picking tones)(kinda like dear prudence)
Sweetbaby Anne
We live inside of a band
Hand in hand
We sleep in the sand
And
(After a short chord)
(Over).
近
飘来飘去,飘来飘去,一会在她这里,一会在她哪里.
心想着吃几根棒棒糖或许可以贴近那种情感,只不过只是令人可惜的幻想.
把自己闷在被子里,喘息,心急.
或许包裹在炽热的空气.
或者包裹于炽热的她.
如此的沦为一个新生儿,失去一切的思考能力;
专注于当下永久的温存.
要是真的处于那种时间与地点,爱便不存在了;
因为爱已经成为右边一厘米处的她了.
我们不去拥抱,不去碰触;
以此享受着可称迷幻的距离.
成为两位脸红的晕眩者.
死死捂住被子,尽管已经热昏头了.
我不爱她,她也不爱我.
因为只剩我们了.
一起的,一体的.
暧昧的,窒息的.
无言的,头昏的.
我们.
湖边小屋
我在一个小屋里.
在湖边的,在玛瑙般无暇的湖边的一个小屋里.
我分不太清现在的时辰.七分白,两分红,还有一分的黑.
于是凭借直觉的,我决定把它定作下午四点的光影.
湖边蛮冷的,其中的浪与涛诡异的,蛮大的.所以我回到屋内,烤起了火.让我讨个安生,也让天地凝固的虚与实得以活络片刻.
他才走了几年,却多么像该死的几十年.可能我真的太恨他,才让他再也不愿想起我.
才让这看不见的空洞湖泊借着他的麻木,吞下我的一切记忆,被迫也被动的如此平静,去变得如此宽容.
我说不出我真的想他,哪怕半句也不可以.
于是潮水涌入,教导我如何舀起一碗湖水,又如何借着空荡荡的湖风,让任何一丝火苗再也了然无迹.
他真的,就这样消失了吗?
为什么,我注定孤独呢?
我走出小屋,走向咫尺的玛瑙湖边.让湖水浸润我的双脚,双手,与双眼.
如此自由的游动,希望就此到达湖的对岸,让空洞之风再无从入侵我的身体.
直到一阵奇怪的浪潮把我卷入,生硬的把我抛回了如常的湖边.
在回归的半路,海天的半际间,在我看见无尽的湖面与潮骚时,暴怒的风声让我顷刻的清醒:
是啊,湖里怎么会有波浪呢.
我看见他游向海里了,我的确看见了.
天啊.
好吧.
我回到屋里,烤着湿透的身子,看着门外的湖边.
看着融入星夜的水面,分不清是地上的天,还是门前的一个小水塘.
于是凭借理性的,我决定把它定作夜晚的湖面.
希望明天早上,我可以真正看清吧.
至少今天晚上,我应该睡不着了.
Merges With Night
1.Merges
多么美丽的一天,我和她一起,无所事事
外面的雪白白的,但因为雪在窗外,我们在热的厉害的屋里,故而只觉它白的耀眼,白的灼热,让它同太阳一般,成为了难以揣摩的那个.
何以知晓,太阳的寒冷呢?为何笃定,太阳的炙热呢?
我一直自诩为一个喜欢日光的人,而她因为不想被晒黑,所以也同我的喜好始终相左.
因为她不想被晒黑,因为她想成为雪般的白,她出门散步去了.我从床上站起来,穿好拖鞋,目送到她三米外的门口.
真难相信,在门打开后,那股真实存在的风,我应已有数年未曾置身之中了.也许正是因为这种长时间的隔离,让我对太阳的记忆连同鸟叫,花香一起,皆绘作了她画本上的五彩,却是最终少了些真实的,无法用笔,亦无法用她来形容出的某物.
也许她有点傻,凛冬的外面那么冷,出去做什么呢.
也许我有点蠢,残冬的外面那么白,哪里来的花鸟同春水呢?
我真的忘了冬天的太阳是怎么样的了,不过只需稍加的推理下,我也能凭侵入门缝的那阵风猜出来:
那看得见,摸不着的太阳能照进窗内,让我汗水微蒙,却应是无法融化窗外经年的苍雪的.
关上门,她出门散步去了,也许过了几年,她就该回来了.
在那之前,在这难得的孤独中,在爱之后,我觉得应该抓紧时间温习一些东西了.
我回到卧室,用力打开被冻结的窗户,让雪花散散飘上窗台,让霜风徐徐冻结蒸汽,让我好好享受久违的冷气.
雪花飘到窗台上,果真没有融化,看来我猜对了.
我闲适的躺在床上,看着窗台逐渐积累作雪山,有些担心会感冒,但为了让我在她回来时,不被她必然的寒气吓到,我认为这样做还是必要的.
毕竟一点小感冒,总比她的爱显得轻薄不少.
多么闲适的一天,我一个人在这里,无所事事
2.With-On the midway
我走进了山脚那间教堂.
尽管门仍是永久的锁着,我还是打碎窗户进去了.一个人也没有的里面,空留一个十字架在里面.
也许几十年前,几百年前,她曾来过这里,进到过这里面,而那时的她,应是被圣主亲自牵着的.
我拿着一块打碎的玻璃片来自卫,在这圣洁至虚假的大堂里,很难不让人不感到恐惧.
穿过彩窗的,蜜般的下午阳光被射在我的头上,白瓷的地上,还有她歪斜的头上.
一步,一步,我走向光辉的圣台,试图和百年前的她握一握手,或者兴许拥抱一下.
但我祈求着杀戮与血液的双手紧握着玻璃片,迟迟不肯松手.
也许很奇怪,但的确是我的选择.
来吧,放手吧.
她如是说到.
唱个歌给我听听吧.
我如是说到.
我们僵持着,徒留千里外的钟楼空响,在某一刻的一声惊响,让万扇花窗裂放.
零落的赤青清紫,很多的玻璃碎屑,逃走的酥润霞光,我早应习惯这种迷乱了,也不该有所感觉了.
但她不让我忘记.
我满手是血,她满眼仇怨,不知爱情与神明在何处的,我们被困在一秒内,碎裂的亿万棱镜光芒里,互相想要赶走对方,更想亲吻对方.
就在这没完没了的一秒.
3.Night
我不知道,至少在现在,我无法知道
在悠夜的草地上,狂风呼啸,几近将天空都吹鼓了起来.于是我看到了:
幽思如绵,明灭萤结的海的星夜,在不绝风动的海面上,在翠玉的苍云中,十万万根青草向风昂起了他们的头与腰,疲冷的,趁着那被风斩断的前夜长长,献出与世界的最后一支舞蹈,
也许,我终将与他们一起逝去:
终将被风鼓动着,被迫着释放出我们最极致的感情.让呼啸之声终止思考,让慷慨之夜就此绽放,让无妄之风紧裹吾心,吾爱,与吾想.共化作湮灭前夕,可能成为的世上最耀眼的那极光.
随后捻没,消养,同万亿风声鸣泣.
于是,我们拂灰携去.
四态
东房风衰
黯淡淡青霞无彩
西土素埃
屠戮戮天人悲慨
山河湖海
何以由来
桑芜北境塞
南丘骨冢埋
Bring on the spring
Like what spring enfolds?
Is it a pinch of breeze?
Or a mindless sudden heat?
or to be more perplexed,a gaze of the mundane?
Tree of urgency thus brought us its sheath,
A silent haze among the raging sea,
Boiled waves vapor at its peak
changing seasons neverendingly,
to the cliff of rounding streets,
to the seat of blowing winds,
to tempt a whisper so meek,
to surrender a life so lean,
a springtime chime,disturbed,no one shall meet.
春煴
酥日且烘满洋花
霜峦空深人来暇
黛枝熏云醇时下
蒸野葱陇浓叠华
冬淌野茫
长野苍冥无境止
枯木徒擎崖影石
送子山间无名寺
自悬生灵倒松枝
去天上
幻想的闲言碎语
假如她真的背叛了我,我该怎么办?
假如她真的背叛了我,我能怎么办?
潮涌的汗水,尖锐的欢吟,这是属于自然的音色.
是我的无地自容.
爱情嘛,也不过肮脏的这些.
敌不过现实的羞辱.
我只能盯着手机屏幕,斜仰着头.
希望浑身赤裸,希望性爱与她.
甜蜜的,可耻的,挑逗的,麻烦重重的.
谁是男,谁是女呢?
法律又如何?批斗又如何?
能让我爽一下,怎么都行嘛.
我的孩子看着我昏倒抽搐的样子,吓哭了.
哭什么嘛,无所谓啦,来一下吗?
不吗?那走开吧,我要去了.
我是谁的孩子?
当别人欺负我的时候,有谁会来帮我嘛?
没有吗?好吧.
那就爽一下吧.
我好惭愧啊.
我好想死啊.
但那又如何?
我困了,我飞了.
我不在乎了.
我降落在天堂.
她来接我,美丽的她来了.
我们跳舞,我们微笑.
她的白裙子随风飘游,云雾朗朗.
太阳有些寒冷,但爱把我簇拥
也无所谓严寒了.
不要走.
我怎么离得开你呢?
这么美丽的你.
我怎么能杀死你呢?
不要走.
求你了.
至少在那之前,把这支舞跳完吧.
跳完了?
那滚吧.
外面在下雨,她还是没有回来.
我的宝贝很饿,去给她做饭吧.
孩子为什么哭了?她不肯说.
我什么也不知道,我才刚刚醒来.
我好想她.
但她不要我了.
世界不要我了.
我做错了什么?
孩子做错了什么?
我该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
爽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