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谎言,让我死缠着一池思求,徒增起不绝的留恋.
作为一个永久被困于伤春悲秋的细雨下的困徒,去行使我为数不多的,用抽离来实现自由的权力,尽管有效,却如此的无力.
我已被困在这里多久,那些滴落的年月早就不得记述了.
也许真的蹉跎了太久,清冷了太久,身旁手捧经卷,诵吟秋风的他,也终是按捺不住,决心去敲打下眼前过于鲁莽的坛下雨花了.
雨花碎的零星,碎的明清,照亮了流檐下的我心乌冥,也惹得自己一身的茫茫与不洁.究到底,我也不过玄云下的叹鸣长久,如此的一潭黑,是雨水洗不透的.
没有终末的愁眸,让雨水自扰着流经,化作我多么澄澈的灵睛.
和我万年的不止泪流
不止的求,不言的幽,不绝的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