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来飘去,飘来飘去,一会在她这里,一会在她哪里.
心想着吃几根棒棒糖或许可以贴近那种情感,只不过只是令人可惜的幻想.
把自己闷在被子里,喘息,心急.
或许包裹在炽热的空气.
或者包裹于炽热的她.
如此的沦为一个新生儿,失去一切的思考能力;
专注于当下永久的温存.
要是真的处于那种时间与地点,爱便不存在了;
因为爱已经成为右边一厘米处的她了.
我们不去拥抱,不去碰触;
以此享受着可称迷幻的距离.
成为两位脸红的晕眩者.
死死捂住被子,尽管已经热昏头了.
我不爱她,她也不爱我.
因为只剩我们了.
一起的,一体的.
暧昧的,窒息的.
无言的,头昏的.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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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边小屋
我在一个小屋里.
在湖边的,在玛瑙般无暇的湖边的一个小屋里.
我分不太清现在的时辰.七分白,两分红,还有一分的黑.
于是凭借直觉的,我决定把它定作下午四点的光影.
湖边蛮冷的,其中的浪与涛诡异的,蛮大的.所以我回到屋内,烤起了火.让我讨个安生,也让天地凝固的虚与实得以活络片刻.
他才走了几年,却多么像该死的几十年.可能我真的太恨他,才让他再也不愿想起我.
才让这看不见的空洞湖泊借着他的麻木,吞下我的一切记忆,被迫也被动的如此平静,去变得如此宽容.
我说不出我真的想他,哪怕半句也不可以.
于是潮水涌入,教导我如何舀起一碗湖水,又如何借着空荡荡的湖风,让任何一丝火苗再也了然无迹.
他真的,就这样消失了吗?
为什么,我注定孤独呢?
我走出小屋,走向咫尺的玛瑙湖边.让湖水浸润我的双脚,双手,与双眼.
如此自由的游动,希望就此到达湖的对岸,让空洞之风再无从入侵我的身体.
直到一阵奇怪的浪潮把我卷入,生硬的把我抛回了如常的湖边.
在回归的半路,海天的半际间,在我看见无尽的湖面与潮骚时,暴怒的风声让我顷刻的清醒:
是啊,湖里怎么会有波浪呢.
我看见他游向海里了,我的确看见了.
天啊.
好吧.
我回到屋里,烤着湿透的身子,看着门外的湖边.
看着融入星夜的水面,分不清是地上的天,还是门前的一个小水塘.
于是凭借理性的,我决定把它定作夜晚的湖面.
希望明天早上,我可以真正看清吧.
至少今天晚上,我应该睡不着了.
Merges With Night
1.Merges
多么美丽的一天,我和她一起,无所事事
外面的雪白白的,但因为雪在窗外,我们在热的厉害的屋里,故而只觉它白的耀眼,白的灼热,让它同太阳一般,成为了难以揣摩的那个.
何以知晓,太阳的寒冷呢?为何笃定,太阳的炙热呢?
我一直自诩为一个喜欢日光的人,而她因为不想被晒黑,所以也同我的喜好始终相左.
因为她不想被晒黑,因为她想成为雪般的白,她出门散步去了.我从床上站起来,穿好拖鞋,目送到她三米外的门口.
真难相信,在门打开后,那股真实存在的风,我应已有数年未曾置身之中了.也许正是因为这种长时间的隔离,让我对太阳的记忆连同鸟叫,花香一起,皆绘作了她画本上的五彩,却是最终少了些真实的,无法用笔,亦无法用她来形容出的某物.
也许她有点傻,凛冬的外面那么冷,出去做什么呢.
也许我有点蠢,残冬的外面那么白,哪里来的花鸟同春水呢?
我真的忘了冬天的太阳是怎么样的了,不过只需稍加的推理下,我也能凭侵入门缝的那阵风猜出来:
那看得见,摸不着的太阳能照进窗内,让我汗水微蒙,却应是无法融化窗外经年的苍雪的.
关上门,她出门散步去了,也许过了几年,她就该回来了.
在那之前,在这难得的孤独中,在爱之后,我觉得应该抓紧时间温习一些东西了.
我回到卧室,用力打开被冻结的窗户,让雪花散散飘上窗台,让霜风徐徐冻结蒸汽,让我好好享受久违的冷气.
雪花飘到窗台上,果真没有融化,看来我猜对了.
我闲适的躺在床上,看着窗台逐渐积累作雪山,有些担心会感冒,但为了让我在她回来时,不被她必然的寒气吓到,我认为这样做还是必要的.
毕竟一点小感冒,总比她的爱显得轻薄不少.
多么闲适的一天,我一个人在这里,无所事事
2.With-On the midway
我走进了山脚那间教堂.
尽管门仍是永久的锁着,我还是打碎窗户进去了.一个人也没有的里面,空留一个十字架在里面.
也许几十年前,几百年前,她曾来过这里,进到过这里面,而那时的她,应是被圣主亲自牵着的.
我拿着一块打碎的玻璃片来自卫,在这圣洁至虚假的大堂里,很难不让人不感到恐惧.
穿过彩窗的,蜜般的下午阳光被射在我的头上,白瓷的地上,还有她歪斜的头上.
一步,一步,我走向光辉的圣台,试图和百年前的她握一握手,或者兴许拥抱一下.
但我祈求着杀戮与血液的双手紧握着玻璃片,迟迟不肯松手.
也许很奇怪,但的确是我的选择.
来吧,放手吧.
她如是说到.
唱个歌给我听听吧.
我如是说到.
我们僵持着,徒留千里外的钟楼空响,在某一刻的一声惊响,让万扇花窗裂放.
零落的赤青清紫,很多的玻璃碎屑,逃走的酥润霞光,我早应习惯这种迷乱了,也不该有所感觉了.
但她不让我忘记.
我满手是血,她满眼仇怨,不知爱情与神明在何处的,我们被困在一秒内,碎裂的亿万棱镜光芒里,互相想要赶走对方,更想亲吻对方.
就在这没完没了的一秒.
3.Night
我不知道,至少在现在,我无法知道
在悠夜的草地上,狂风呼啸,几近将天空都吹鼓了起来.于是我看到了:
幽思如绵,明灭萤结的海的星夜,在不绝风动的海面上,在翠玉的苍云中,十万万根青草向风昂起了他们的头与腰,疲冷的,趁着那被风斩断的前夜长长,献出与世界的最后一支舞蹈,
也许,我终将与他们一起逝去:
终将被风鼓动着,被迫着释放出我们最极致的感情.让呼啸之声终止思考,让慷慨之夜就此绽放,让无妄之风紧裹吾心,吾爱,与吾想.共化作湮灭前夕,可能成为的世上最耀眼的那极光.
随后捻没,消养,同万亿风声鸣泣.
于是,我们拂灰携去.
去天上
幻想的闲言碎语
假如她真的背叛了我,我该怎么办?
假如她真的背叛了我,我能怎么办?
潮涌的汗水,尖锐的欢吟,这是属于自然的音色.
是我的无地自容.
爱情嘛,也不过肮脏的这些.
敌不过现实的羞辱.
我只能盯着手机屏幕,斜仰着头.
希望浑身赤裸,希望性爱与她.
甜蜜的,可耻的,挑逗的,麻烦重重的.
谁是男,谁是女呢?
法律又如何?批斗又如何?
能让我爽一下,怎么都行嘛.
我的孩子看着我昏倒抽搐的样子,吓哭了.
哭什么嘛,无所谓啦,来一下吗?
不吗?那走开吧,我要去了.
我是谁的孩子?
当别人欺负我的时候,有谁会来帮我嘛?
没有吗?好吧.
那就爽一下吧.
我好惭愧啊.
我好想死啊.
但那又如何?
我困了,我飞了.
我不在乎了.
我降落在天堂.
她来接我,美丽的她来了.
我们跳舞,我们微笑.
她的白裙子随风飘游,云雾朗朗.
太阳有些寒冷,但爱把我簇拥
也无所谓严寒了.
不要走.
我怎么离得开你呢?
这么美丽的你.
我怎么能杀死你呢?
不要走.
求你了.
至少在那之前,把这支舞跳完吧.
跳完了?
那滚吧.
外面在下雨,她还是没有回来.
我的宝贝很饿,去给她做饭吧.
孩子为什么哭了?她不肯说.
我什么也不知道,我才刚刚醒来.
我好想她.
但她不要我了.
世界不要我了.
我做错了什么?
孩子做错了什么?
我该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
爽一下吧.
尚森的某天
尚森迈步于石砖路上,斜眼瞟向身边的商品橱窗,试图看清他自己的步伐.刚刚放学,他想要回家.
脑中的想法像要入眠一样黯淡的沉去,刚才在韩语兴趣班学的东西已经忘的干净了.
为了应对自己过于无聊的生活,尚森试了很多办法,他买了一把吉他,并将他放在一旁;他买了新的锅铲,同时每天点外卖为生;他报了很多兴趣班,上次是俄语,这次变轮到了韩语.大抵再有两节课,就到了日语的时间了.
进入庇护着楼底长椅的树荫,尚森发现他到家了.只是现在刚刚到家,他又想要走远了.去到贩卖机,买了一瓶没有热量的水,钱财消费所带来的快感才终于推动着他走进了楼道,打开了月租房的门.
这次钥匙没有掉在路上的某处,一边庆幸着,一边把水放到一旁,他决定睡觉了.
出于内心的执念,尚森把他的电脑卖了,并把手机里的一切删的七零八落,他选择回归自认为的更加纯净的世界.为了弥补随之一同被卖走的廉价快感,他只能从别的地方找补.
在房间里,能看到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副桌椅,和数不清的杂物.再次婉拒了要求他收拾一下的心里的声音,身子一倒,他便绝望的睡着了,
“又梦到了她,却始终不知道她是谁”
在梦里,她似乎是尚森的童年玩伴,或是他的女朋友,妻子,或是仇人.
尚森很清楚,自己并没有过一次成功的恋爱经历,所以这些无端的溺想充其量也只是些古怪的想法.但他狂热的,自从第二次或是第三次梦到她开始,就已经爱上了她.
这可能就是放弃了娱乐的代价:当不可避免的无聊降临于尚森身上时,他便会想起那个人来.
在路上,在窗旁,在兴趣班的前方,任何一个曾与之着眼的女性皆引起了尚森的怀疑; “这会不会是她?”他总会如此想到.
出于尊重,他从来没有将这一或是龌龊的想法吐露于眼前的女性.这种好奇就这样长萦在他的脑里,几天几夜,最终长到他的心里,扎到魂里.
但对于一个自律至此的人来说,这种渴求是比对手机的渴求更加容易克制的.尚森轻而易举的战胜了盘踞在他心的那股执着,没有杀死她,只是压制着,让她不去打搅他的正常生活.
只有在梦里,她才会被准许出来,和尚森一起,逛街,吃饭,购物,聊天,哭泣,最后睡觉,并让他独自醒来.她之所以被尚森定义为有仇人的一面,也许就是因为他从不想独自醒来,这是她逼的.
半夜十二点,他于是如此被逼着醒来,同时忘记了一切.
火车小故事
至少现在,请让我坐在火车上,请让我逐流远方.
下午两点,正是温和的时候,太阳照得铁轨旁的花草枯弱,却是绚烂着.车窗上的老旧风扇依旧摇晃着,兴许是嘲笑我没钱去买张空调铺的车票吧.我拿起一瓶水,将其中的花草都喝了进去,于是我便又看见了–
映在脑海中的,照在大地上的,爱在暖阳里的,恨在夜慕里的一切或是种种.我实在说不清楚,只希望临铺的小孩快些拿出他的零食也好,泡面也好,让我快点清醒过来,或是他足够的早熟,能不情不愿的将吃食分我几口,那便是最好了.
想到这里,我去餐车买了一桶泡面,也许实在有些饿,我没有过多计较它三倍的价钱.我把它放在卧铺桌上,期待着他被偷掉.只是那沉闷的面饼香赶走了一切贼人.我将它吃了,留下了一滴汤水.悄悄将它撒到地上.浸透地毯里,只见窗外的花告诉我:”你还真是没道德啊.”
我苦笑一下,选择在凌晨两点起床了.
我拿起手机,关了闹钟,继续在两点睡觉了.
为人闲叹
我唾弃我存在
我愤恨人无奈
早成粪土无人爱
恨我入骨便说出来
当我还是小孩
父母拳脚袭来
脚边猫狗笑我
笑我不如它乖
六岁上了学堂
老师谩骂掩埋
戴着便宜眼镜
骂我岂为人哉
一串数字纷纷来
把我押上刑台
再考不上一百
老子把你贱卖
辜负父母期待
白费老师灌溉
有你这个废物
不如死了重来
于是我跳下天台
新闻报纸竞赛
说我死于意外
或是死于天灾
七岁小孩跳下百米高楼倒也古怪
楼下小草成片倒
人不留一点尘埃
老爸老妈哭完一场继续喜笑颜开
三年白布吊形骸
十年鲜衣肆开怀
老师同学一惊后就忘了我的存在
血口喷人铸大才
歧视人类成常态
芸芸众人连年谩骂把我封死棺材
倒是我清闲自在
地狱比人间慷慨
阎王叫我做童工还不忘付我钱财
看看漫画玩玩游戏没人再去理睬
闲来无事人间望去不禁满眼感慨
飞向家中灵台
黑白人像无奈
骨灰盒上放着试卷侮辱我的遗骸
母亲哭着问我
为什么想不开
妈不想你成才
只希望你还在
说罢叼上一根烟便马上满足离开
我嘬了一口唾沫
吐向她的脑袋
我就是个废物何须你去假装关怀
带着你的老公快去抽烟做爱打牌
等你到了地狱
我来给予你爱
转头飞向自由的那往日蹦极楼台
看见老师德高望重制服好不气派
指点江山气自凯
家中老母和幼孩
自己无助至此
自诩能造大才
为国苦心钻研无用书本数十年载
自愿献身粪坑
您老真是大爱
少女的痛楚
又是一个月光皎洁的夜晚,路灯的光透过窗户映射到我的脸上。我的思绪早已随着那一束光芒而飞向远方。看着树枝随风摇摆,我便进入了梦乡。在梦境中,我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个故事,那个恐怖,黑色的故事。。。。。
“欸呀。。。为什么偏要让我来这种地方啊,怪可怕的。。。”
一个少女些许颤抖着说到,幽黑狭暗走廊一条条通往不同的方向,年老失修的电灯在“滋滋”的响着。
“没事,没事,呼。。。好的,302公寓在哪里。”少女掏出来手机,想要照亮前面的路,忽然,“啪”的一声,一个布娃娃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少女的手机从手上滑落了,而屏幕的光正映着的,就是布娃娃单纯,可爱的笑容。
少女赶忙将手机捡起来,“啊!?手机屏幕摔碎了”这下没了光源引导,少女心中更加慌张了。“不行,我不能放弃,一定不能,不能。。”她深呼一口气,鼓起勇气继续走着。过了不久,她就在一片黑暗当中找到了房间,她双眼紧紧凝视着这个房门,“有人在吗?”
她先敲了敲门,“请进”一个神秘的人小声回答道。
进了门,首先看到的是一个门帘,它破旧不堪,并且整个都散发着一股奇怪的气味,红绿配色的珠帘上还引着“Welcome”。就像街头饭馆一样的类型。掀开门帘,就可以看到墙上刻了几个字,但因模糊不清,7个字只可以看清“诊所”2个字。
少女向左看了一下,正是刚才那个神秘人。他看起来50出头,是一个中年大叔,浑身散发着一股奇妙的味道,双手中分别拿着一片刀片和一罐神奇的喷雾。他让少女坐上椅子,询问她说:“你就是昨天预约的那个?”“是的”少女故作镇定的回答道。
医生没等少女做过多的解释,便说:“那就开始吧。”首先,他扒开了少女的裤脚,脱下了少女的袜子,一起都照着正常进行。终于,少女挣扎着大喊说到:
“医生,你真能治好我的脚气吗?!!”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