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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里的遐想
小姐,不要着急,
停下来陪陪我吧.
太阳正高,风也游荡
你头上的花在微笑
靛橙的天空下
青草地上闲逛.
和我牵手吧
游乐草甸小道
没有小鸟啼叫
让我和你歌唱.
你问我天为什么高
叶为什么飘
说真的,我不知道,
但又何妨.
你的帽子被吹走了
我笑得开心,和你一样,
脱下外套扔掉了
影子走了,阳光来了.
希望一天我能唱出来
风的声音,梦的身形
你说不要去想
就在前方.
我们跑掉了
小草被压倒了
有阵凉风来了
手有些痛了
大树的根下
光影旁躺下
看着,看着
怎么也睡不着了.
爱的自杀
爱是死亡后的涅槃.
真实的爱情里有的,和真正的爱情里有的是不一样的.
每个人的原始爱情内核都是相同的,即一种特定的快感产生途径.但受到经验规训的影响,对爱情的追求将失去其纯洁性,而因人而异的产生或大或小的扭曲,从欲望链交错为复杂的欲望网.
这并不一定意味着爱情从此被社会之生存所污染,相反,其亦可视作爱情对社会与生存的侵犯.此时,爱情与社会,与生存的冲突便显现出来了:
真正的爱情必定意味着屈服,是对爱人,对实际上一个不可确知的,陌生个体的屈服.出于生存的本能,没有人会多么决绝的即刻同意这一选择:即对一个人的完全依赖,对一个人的完全信任.
在没有经过大量与之交往的经验佐证的情况下,仅仅乘着激情,如此地屈服于他人,不亚于只身走入戈壁,冒着死亡的风险去寻找可能的绿洲,将自己的生命献祭于虚无缥缈的爱情幻想之中.
故此,没有自杀的爱情,便无法被称为真正的爱情,真正的爱情是需要绝对的自我牺牲的.
对一对对伴侣而言,大部分也许终身也未能携手踏上那片绿洲,只是在社会的教导与个人的欲望推动下,慢慢地,被逼迫,又心怀饥渴的挪步向前,最终双双成为爱情的牺牲品,死在了犹豫不决的,前往绿洲的荒途之上.
人生而向往爱情,是出于生殖的本能;但这并不能将爱情污名化,它本身仍是唯一纯洁的那个.顺着这股向往,众人皆渴求于伴侣,时刻于幻想绿洲伊甸情人的温存.
因为自禁果食下以来,伊甸之乐就已然远离于你我了.这并非上帝的惩罚,而是人类自己的选择.
人们生来欲望之众,不限于情爱种种,喜怒哀乐,钱权名力,亦是人们心中的山巅同万海.
故而我无法称欲望为恶,也许天命如此,人们在社会的征程发展之中,自我创造出了绿洲外的无边沙疆,为了其他的一切,牺牲了与爱情的亲近,放弃了唯一的纯洁.
于是到了荒漠已就万年的当下,你我沙尘的原住民只好幻想于那人类乐土的美好,无助的徘徊于黄天之中.
其中,有绝望而昏者,恐惧于爱情之路,自我了结,淹没于爱情的美梦中;
有自我欺瞒者,一心追求爱情,却胆怯的不过在原地绕圈,沉沦于肉体的无用行动;
有自大至狂者,悠然自得于自己的沙土之上,不屑于传说的爱情之重,愚蠢的被欲望之尘湮磨殆尽.
上述者,都一般的可悲.也都那么自然.
爱情的伊始,是某片被鼓动的绿叶,被轻拂的云尘,随风从遥遥的爱情之地传来,让我们听到心的声音.自从这爱情的声音如此动听,人们便孜孜不倦起来了.恐惧的人们第一次开始迈起自绝的步伐,踏向寻找爱情绿洲的无径之路.
只是,行路的多少,与心声的多少并无关联.一阵爱情的东风,即使可人,却也经不住流年.情风终有一日将停歇,而依赖于那万里风声的路上情人,自此也会在静谧的无风之时顿步,意识到自己的危险,颤栗于了无人烟的戈壁之中.
这便是爱情死亡的开始.是人们生存与爱的竞争之始,是人之间安全感的压迫与比拼.
那初行者会毅然原路返回,实则懦弱无比的,顺着匆匆来迟的恐惧之心,急切于回到那片尘土飞扬的旧习之地,寻回被那风声扰乱的庸俗心境;
那久行者会原地徘徊,由于缺乏足够的勇气,在被爱情欺骗,行至如此险地后,也许是出于对归途的恐惧,也许是心悸于社会的唾弃,就连原路返回的气力也了然无息,只能缓慢的孤寂于自绝的夜月之中.
那经年行走者会选择放弃爱情,急于求生,走到早先休憩的沙坑之中,逃离征程之沙尘的侵扰,却从此于那绿洲永久遥远,苟且偷生,长居于命中的应许之地.
只有那极少的坚定者,不曾顾虑于生命之重,寻找着风声刚刚消失的方向,并一直下去.为爱而选择自绝之路.
他们或是痴傻,或是绝望,他们痴傻于爱情的绝对美好,也绝望于生命的无尽苦痛,所以他们知道,找到爱,才能将他们从生命罪孽中解放,找到永恒的快乐.
故而,爱是勇敢者的所属,而与逃避懦弱者绝无半点联系.对于寻爱之人,其所面临的绝望并非限于爱情之路的自绝绵长,而更在于对他人的相信,对爱人的信念.
他们知道,自己的爱人可能不愿为自己冒死走向沙漠深处,这样一来,纵使他们半死着到达了绿洲,自己也将孤独终老,被无情草木吞噬消养.
追寻爱情,需要自杀,需要绝望,需要对生命毫无希望.因为此时,爱情才是你的唯一意义,是生命的定义,是值得为之赴死的.
向死而生的爱情,便是真正的爱情.
而随之而来的真实的爱情,是这样的:
如此一直坚定于真正爱情的他,自逼着自己走向爱情的绿洲,并发现无人在此,停留在这里,看看头顶树叶杀人的青光,盯向远处沙洲的她,永远叹息不停.
爱情此时成为无边的痛苦,佐着清晨的草露,让痴者醉死梦境之中.成为爱的自杀.
绿洲里的他并不知道,他眼下的绿洲只是海市蜃楼吧.
真正的爱情想出现于现实,需要两个自发为对方而死的人,是死亡的童话.是两个疯子的幻想.爱不过是拂扰柳枝下的朱颜,在一瞬便会湮灭,只有不停的寻找,才能让分毫变得长些.爱只存在于追寻的路上,爱没有终点,爱是永久的自杀.
尘土之梦
不知道是否能在梦里再见到你.
不知道是否能在梦里再拥抱你.
如梦般的渐进,如尘般的湮离.
你的泥泞消逝,徒留飞舞的回忆.
我试探着搂住了你,你竟没有回避,
我知道,你此时只是梦境.
我已记不得详尽,就像我对你的爱情.
倘若你在昨天如此清晰,像被涤清的沙衣,
我会去爱你.
万年中一天的你,
是我万夜的梦境如一,
是万粒的沙尘不息.
尘归尘,刹爱入情宫,
芜归无,万时不相逢,
松野之处,会于林中
岁岁之外,如影随眸.
席中
一种纠结,躺在我的身旁.
我在梦中,时常能够看见它.
然后醒来,寻找早已消逝的她.
我很傻,不懂如何与她说话.
她也晓得,不去靠近笨拙的他.
西雨飘洒,落不尽萧房的孤雅.
东风吹发,远去那不了的情霞.
时虑时务着,总恼总急着.
我一刻不停的寻找着她.
她一直都是她
可春梦了无涯
迁徙来去着
点燃了丛中的枯花
纵集序风华
何貌花之她
雨季的森林里叮当作响,你睡着了.
世纪的哀愁淡然着,惹得眼前颜色也愁渡着
虚假的爱情丰盈,让我再无挺立之地.
我爱你,就像我如此爱我自己
蜻蜓点水而过,拂走了我所有的爱情.
明丽,虚拟,轻盈.
晴天雨下,我期盼着黑夜降临.
我该如何找寻你?
我无法背弃自己.
明艳的春光却是仍旧,填满了梦中的你.
兴许哪一刻,死亡的雨滴终会淋湿我的身体
让我同你一起.
让我同你一体.
夜空的彼岸
看到她的脸,往日的影像便再度席卷而来,我几时愚昧的盲目爱情也便就此重生,再次桎梏于我.
那种极端强烈的爱慕之情早已失去了我早年给予它的根基,毕竟她早已经不知去向了.于是到了如今它重生的时时刻刻,它便像个游魂一样,在无道的苦痛与爱欲的追求中永困于灵薄之中.
我的爱现在依旧存在,并始终强烈.再加上我似是已忘却了她的天真,忘却了她不可及的遥远,便更使得着往日记忆向撕裂中前进了.
我离经叛道的思想终究和她的单纯无法结合,但这份过早滋生的爱情却仍抱有着那执着的追求,让我实在难以用言语表述.
对她的爱终究是场虚无,是青年时代的幻梦,却永生难以祛除,我不曾理解阿里萨的举动,也希望不会去理解,但是我大梦一场的后果,似是已在他身上显现了.
上帝赞美她的美丽,上帝歌颂她的天臻,我极度的,压抑的痛苦将永远无法从地狱传及天堂的耳畔,我不会为爱而屈服于极欲之神,但神给予我叛逆的惩罚,又为何是如此的绝情呢.
她永远无法得知我对她造极的爱,她无法知晓我对她单纯的绝望,我爱死了她,她由是恨透了我,并投向他人和善的怀抱.
语言不再拥有诉说爱的能力,如此苍白,如此无力.
就算和她在一起,我最终也会离开,但从未体会过她的爱的我,如何能做出坦然的离开呢.我将全部的爱情奉献于她,但她太过遥远,不曾看见我如太阳般庞大炽热的爱,而惟能目睹我作为远处星光的一点.她不曾为一粒星辰陨落而哀思悲伤,而我却早已被黑洞吞噬,永困于曾照耀我的爱的朝阳.
她认为身旁的篝火,要远比得星星温暖.
我一直知道,这确是如此.
是我看到了过于遥远的她,是我寄希望于她能同我一般远眺,看见真正伟大的爱情,我所希冀的最后一丝对狭隘之爱的非分之想,最终如此残忍的反噬了我.
我本不适合爱情,她本就不爱我.
一切冲动褪去,痛苦却依旧存在,让我不断作呕
梦结束的高潮
2025.5.24
前几天,同学给我看了她的照片,虽然我知道我曾看过这张照片,但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撕裂感却是将我彻底吞噬了.
我这几天一直沉浸于这种不可名的痛苦中,将我彻底粉碎.
我还没有忘掉她,以如此戏谑的方式,让她与她的爱人嘲讽着我的失败与软弱.他们可能早已拥抱,早已亲吻,这些我做梦都未尝设想的事,这些我愿意为之去死的事,竟是如此不思议的在他人身上发生了.
纯粹的痛苦,与现实再无关联,与逻辑再少联系,我直白的说出我无用的情话,我登峰造极的自私之爱.
我难以想象,是否存在一个人比我更加爱她?兴许她的父母,她的亲属如此,但若是论于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一个人,我是不肯认同的.但这份庞大的爱情我却从未展现给她,现在又为何后悔呢?
我爱死了她,但我那深深嵌入内心的求生欲望让我无法背叛自己,背叛自己的真理而献身于爱情.我无法与她惬意的对话,无法慷慨于她的错误,无法背弃我对她的猜忌与怀疑.
因为我自始而终恐惧于爱情的不对等,恐惧于从爱情中失去更多,而未尝获得一丝心安理得的感受.
可当我终于决心放弃自己,献祭于爱情时,她则早已忘了我是谁了.
我逃离了太久,挣扎了太久,在远去的年月中,我对她的爱随着一次又一次的破立而愈发激烈,但她又怎会同我一般呢?
我做错了太多,却无法为此后悔.因为我为自己做出了如此的选择,我别无他法.
就是再来一次,我依旧会选择这样做,因为和她在一起,是不会善终的.我无法踏向一段终将消失的恋情,就算在不顾一切时,我依然是会这样的.我必然会为之挣扎,并再次在矛盾中徘徊一年又一年,直到我又一次的醒悟,与她又一次的遗忘.
我无法给予她想要的.因为我实在是太过古怪,太过自私,我不能理解她想要的最简单的爱情,只会一味的追求着遥远的一切,将自身献祭于她,希冀于对她的,毫无保留,接受一切的爱.
这是无比困难的,因为这定会叫我为之赴死,让我的需求从此死去,而以她之爱为爱.这般甚至可被称为可笑的虚妄之爱情,却是我真正渴求的.
我知道我无法从他人处期许如此伟大的爱情,也就只好从自身做起,不去要求她的一切,而自噬于绝对爱情之前.只是在她厌恶我之前,我从未做到过这一点.
这种爱情的时间很长,长到当我的思想准备完成时,她已经耻笑于我的无聊了.
所以到了可怜的如今,一张照片让我几经压缩,不断强化的对她的绝对之爱再次被挖掘出来,佐着苦涩的现实,让我欲死不能.
我一手造就了这一切,是我让她厌恶,是我让自己痴迷于爱,是我让我不断拖延,是我让她被别人夺走.
我实在找不到其他能够去怪罪的对象,于是所有的错误便成了我一人的.我爱她,所以我无法怪她;我不曾熟知那个人,所以我无法质疑于他对她的,哪怕势微于我,却是拥有如此力量,如此行动,能被她接受的爱.
他很无聊,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他,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愁杀人的言语,对我却是最为无力的惩罚.我的痛苦,并不源自她对我的否定,而是我自己.
我对她的感情无法以所谓喜欢概述,而是绝对的爱.他人应是无法理解于我的痴傻,我的愚昧,我是否只是在痴心幻想,幻想于她对我如此无私的,可敬的爱?
并非如此.我对她的爱,是我难以用言语去表述的.那种根植于始初的矛盾与割裂,让我实在无法言语此类.
我对她的爱,有极端的热情,有绝对的冷漠,有无穷的包容,有狭隘的猜忌.简单一个字,却分解出如此四个过度思考的产物,真是很可笑.
我不敢去真正设想与她拥抱的场景,因为我真的会直接疯掉.脑内所虚构出的温热的体温,不曾存在的香气,与沦陷的双眼-那种过分的热情即是我如今痛苦的来源-最初的极乐皆化作了现在的抽筋扒骨,尤其针对于我的胃的极端痛苦.这应是我对爱情的最初追求,亦是最强烈的追求:一份双方共同的爱.
有了如此过分美好的想象,我便会质疑起自己.毕竟这是很难发生的,为了避免我继续沉沦于不切实际的幻想中,我便会断绝我追求完美爱情的一切努力,对她保持爱的绝对噤声.
但爱的热情并不会理智强制的压抑而消失,它依旧在寻求梦想成真的出路,于是它开始与之协商了起来:难道这真的很难实现吗?只要理智不再认为爱情是困难的,是收支不平衡的,那我便可以继续追求她了.
所以我开始接受她的一切,我不再在乎非议与理智,让强烈的欲求压过了理智一道道的限制,而自顾自的接受了她的一切优点或缺点.但这是需要时间的,而我花费了太长时间.
眼看欲望如此的欺瞒行径,理智于是也开始运作了起来:它开始将自身对欲望欺瞒的批判与质疑投影于她的身上,让她与我的爱欲相对抗,力求让思维重回于理智的掌控.
我的第一次爱情,从开始就是我与自己的愚蠢博弈,而与她难有半点关系.只是她碰巧成为了爱情的对象,从而成为这场博弈胜利的标志,并不巧的让她掌握了控制我情绪的能力.
所以她厌恶于我,她开始交往等一系列与我本无关系的事却是在我自身倔强的斗争中,作为负产物,被赋予了可怕的影响力,且难以觉察它的非法性.
多么明朗,多么可笑,多么愚昧,多么糟糕,
多么自然.
后日记
在一切结束之后,我应当将未来的第一刻献给她.
我已为她献出了我的一生之爱,她理应得到礼遇.
在她远离我的一年完结之际,我当将我年青时期,一切关于她,一切属于她的浓烈爱意与凝滞窒息整理作册,留于万世观念,亦让她永久尘封其中,留墨作永恒的遗恨与绝爱.
我爱你,但我再无法去爱你.
不可言的痛苦与爱情,放纵辞藻亦是无法证明.我当下对初爱再度的回望,对臃塞内心无解,无尽的爱的渴望与死亡,哪怕在最美好的梦境中,我竭力寻索了一生,她也再不能理解.
她从未爱过我,徒留我置于凝噎之地,将一池空雨假作她从未到来的爱,一生浸润于对她的,对爱的幻灭与痴梦.
六年了,我死了,当有人替我立下那墓志铭了:
我永远爱你.
无话再可说
她拒绝了我.
我正在下楼的台阶上,于惊叹间扮作无神的,瞟见了快要撞到面前的她.
为何她能如此不切时宜的出现在这里,我并不知道,是否她的朋友早告诉她刚才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看着她大笑而张开着的嘴巴,我兴许猜到,这些事对她也许无关紧要,毕竟她现在很开心.
五十分钟前,我拜托几个朋友帮我去打探些事,自然就是关于那个女孩的事,我看着她们几个走出了教室,自己又叫上一个朋友,自顾自地尾随起了她们.直到我们一如所料的走到了终点,让我应如所料的听到了她们询问的,那个人回答的一切.说实话,真的有点伤人.
我回到了教室,内心无言,上完了晚上六点钟的这节物理课后,便决定请假回家了.
所以在五十分钟后的现在,我在仅有的能装作不经意的几阶台阶上,将目光锁死了她,我还爱她吗?我想是的,她爱我吗?我想不再是的.
我的探子们在向我回馈信息时,我想重新求证也试图遗忘的那些,她们是不乐意去说的,那就算了,就当她从没说过吧.
我兴许只是听错了,或是臆想出了让我感到惊叹的那些:
她从没喜欢过我,更不用说爱我;她说像我这样的人实在过分无聊;若她真的说过我会让她尴尬,那么我便需要尝试去忘记我听到的,不曾虚构的一切了.
我很喜欢她,但又确实冷漠了点,确实冷漠的太多,也许冷落了她两年,也许从来没爱过她.如此看来,她说的也不无道理.
我确实挺无聊的.
我走下最后一步台阶时,她还在旁边走廊像个开心傻笑着,应该是完全无视了我,又或是如何.我继续重复着我一遍遍重复过的宽慰说辞,想从字间中找出点什么能够安慰我的理由:现在的情况,我是早有预料的,没必要为此感到绝望.
即便如此,我现在还是很想冲过去给她一拳,只为弥补我在那一刻所失去的某些东西.但那样实在不太礼貌,所以我停住了.
自从宽慰的词语于这时变得如此空乏,我已经不再知道该做些什么来抚慰我的心灵了.
也许只有继续重复了吧.
我站在最后的台阶上,如是说道.
我让我的一只脚保持着悬空,不去踏向咫尺的大地,并在这一刻,开始了新一轮的循环:
我爱她吗?她爱我吗?直到海枯石烂已成俗套,至死不渝已作辞藻,我应该也会一遍遍,一次次的重复质问下去,兴许她死了之后,我也不会停.
毕竟她实在太伤人了.
一万年后的现在,我还是一只脚的站在这里,继续重复着我的说辞:
…
我爱她吗?
..
她爱我吗?
.
inspired by Chungking forest
2025.01
Carrie Says
Carrie says,all of us will fly away
A place no matter it's night or day
Tides do wave and stars do lay
We will meet with no delay
But what have we paid
For our dreams so astray
It's our bloodshed,it's our vein
So I won't go anyway
Building my love out of clay
Easy to shape,nowhere to trace
Putting them inside of a grave
Carrie Says
Grief and Pa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