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来幽歌送愁,往事残影中,月光曼悠,好似人眸,数数引断肠入喉,欲饮美酒,却享苦浊
秋凉道尽奚落,残花何拾掇,遗恨长流,几时人祸,每每得相望回首,不语情浓,却痛情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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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次的梦中情人
Inspired by 夢中人 by Faye Wong
她正在听音乐.
我给她戴上了耳机,因为是她突然要求的,所以她所听的也许并不合她的喜好,那是王菲翻唱的梦中人.
我认为听过这首歌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的爱上它,旋律多亏于cranberries的功劳,抓耳而有着妖媚的气息,而中文的演绎则使它多出了能让我们去理解的能力.无论如何,我希望她能喜欢这首歌,就像我一样.
我们正在去考试的路上,学校租了三辆大巴,也许是极烦闷于我们的,将我们送去了体育考试的地方.
考试,考试,总是不停的考试,如此的炼狱,真的让人很难平静下来,且不论我的体育水平并不好,单是在学校这一事实,就已经令我难以接受了.
所以我带了耳机,并且试图穿的好看些,在音乐和她身上寻找着丢失了的多巴胺,让我变得快乐些.音乐很好听,但她呢,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跟这个女孩的故事,我并不想多说,毕竟实在没有什么可说的,一切经过我美化想象完的经过或许值得讲述一番,但那都是假的,不是吗?
所以,和她之间,我没有什么值得讲述的,这就是一场极普通的,充满着初恋懵懂的,又有些长的过分的暗恋而已.虽然她知道我喜欢她,但这场沉默如机械般的爱情对我实在同暗恋没有区别,所以我相信这会是一个相对恰当的描述.
也许是她并不喜欢这首歌吧,我似乎揣测出了她的这点心思,就像两年后她对我的赞同一样,我持着同样的不确定,我转移了话题.
我教她点开了播放器中的视频,但很可惜,她看不懂.于是便彻底失去了兴趣,将一切双手奉还给了我.我也不想再用它听歌了,因为这样一个陈旧的器件实在是有些脱离时代了.
所以我点开手机,随着音乐嘶吼了起来,反抗着沉默的她和我,兴许声音太大,实在是吵到了旁边的人,我便激起了群愤,在歌声的怒火中,现实的怒火也烧了起来,大巴很快停下,随着燃油的泵出炸毁在了半道.
我活了下来,并在废墟中看到了她的手臂,我试图将她救出来,但当看见她的那一刻起,心中的怀疑便再次起来了,她是死是活?我若救出活着的她,我们的关系势必能一步冲天,虽然她身上的残骸很多,但若脱下我的衣服去缠住那些残骸,是一定能将它们拖走的.
但我若救出了死的她,那我也就会死了,因为她身上残留的燃油不会停止燃烧,她会用她的生命去焚烧我,毁灭我,唯一万幸的,就是我已经没有了衣服,这样我死去的样子便不会因粘着的衣物而太过难堪了.
很可惜的,我不想为她而死,甚至不想为她脱下衣服,毕竟我还要去考试,若是没了衣服,是会被赶出考场的.但对多巴胺的渴望却让我久久不得离去.她在那里就像一颗勾人的珠宝,看到未来就在那里,叫我该如何离去?
所以,三年后的今天,我依旧站在这里,被掩埋了三年,在这期间,我确实试图拯救过她,也撕下过一些衣服去移走废墟,但却始终没有下定决心,始终保持着我的怀疑,站在那里.
看着她死去的可能越来越高,我也只会去逃避,选择去听歌,或选择去考试.毕竟那些丧心病狂的教育人总有办法让我去考试,即使我始终站在这里.
我知道,我一直都爱着她,但我一直都不爱我自己,或者说是太爱我自己,以至于我无法做到去不爱或完全的爱一个人.
所以我选择回到了她听歌的那一刻,这样,她和歌就都回来了,我便能重新快乐了,即使现实依旧绝情着.
追逐着生理兴奋,一曲了结,她把耳机还给了我,我也就此死去,在第一万次的重生中再次给她戴上了耳机,成为了这第一万场梦境中的梦中情人.
2024.04
现实之爱情
森林中的爱情,烈火中的爱情,电灯下的爱情,夜月下的爱情,
朝阳中的现实,镜子前的现实,书信中的现实,脑海里的现实.
日月不能同辉,总能共享夕霞,光线不能绵延,终将一同挥洒,
文字不能代情,拥吻代偿激情,理性不能尽意,悠梦使其神迷.
我即是现实,我即是爱情,我恨着自己,我爱着自己.
林野迷梦
我只身闯入未知的丛林,走入黑暗的石窟,近身到一具白色的幻象旁,在我眼中,她应是站立着的.
孱弱的一丝阳光流过她的头顶,她的身躯,最终具象了她的存在:一个不可触及的人.
出于某种欲望上的冲动,我抱紧了她,用恰好的姿势扑在这一团白色的迷雾上,而不至于倒下;我们如此交融在了一起,共同的,圣洁的,等我的灵魂今后再次来到时,我也就将为一缕幻烟了.
但我还记得当初,当我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她还是一座石雕,一座未待完工的石雕.借着石缝中微弱的光线,我补全了她,给她添上了人工的痕迹,她将不再会是这丛林的产物,那雷电和火焰的产物,而是作为我的作品,永恒的留存在我的记忆里,屹立在永恒的光明里.
我很喜欢她,所以我第一次抱紧了她;抖落新刻落的石灰,用双手扣住了她.我的这双手也就一直如此紧扣着,在黑暗下维系了无数的岁月,却依然能在她的偎依下,感受她所充满着的,永恒的一抹白.时间也许停止了,自那之后,我再也没有离开过她,一直感受着她所给我无比的感受.
这些故事,我想都是发生过的,只是等到我们分开,她被夺走后,我就记不起曾经发生过的一切了.
看到空无一物的石窟,我抖落了身上的石灰,从石窟里走了出去,飞向比云端更远的地方.那里的光亮比石窟明耀万倍,让人很是自如.于是当我的影子终于被阳光吞噬时,我才摆脱了盲目时才有的慌张.我开始尝试回忆,想起了漆黑梦中发生的一些.
应是有些不好的事情发生了,我于是恐惧了起来,这不同于现在的,不可理解的我–美好时的一缕余魂;那个我的大部分早已融入了那座雕塑,而仅有一点余魂残存于我僵硬的身体里.灵魂不甘心让自己全部融入于她,被她禁锢,因为这样我便会失去她,只怪我曾经太沉醉于她点亮的脸庞,而忘记了这里并不是地上,忘记了这里没有太阳.我拼尽了全力,想让我挣脱出来,然后将她抱出石窟,好让我能一直的拥有她,不被黑暗蛊惑.
我这样做了,我挣脱出来了,我的魂魄归来了,她却碎了,坍塌成了一地的白色的石墟,她从此不再充斥着黑色的愉悦,而转眼被惨烈的阳光所湮灭.顺着那石缝中的太阳,最后激起的灰尘扬起,围绕着光线,成为了一缕幻影,飘散着最后的她,我能触摸到她时,我可以感受到她的一切,但到曾经的黑暗全部下沉,化作虚无时,我就什么也碰不到了,就连最后的灰尘也变成了光,让我拂过,却留下挑衅.
失去了她,我被无尽的黑暗笼罩,昏了过去,因为石缝的光芒不能照耀我,唯能照耀她.她的余烬散落在我的身旁,我在朦胧中,知道这曾是她,但不是我的她,而是在我们初见时,属于自然的她.看到最后的一丝余烬被黑暗掩盖时,我彻底迷离了.石缝中微弱的光线在我沉睡的岁月里,慢慢的吞噬着洞窟里的黑暗,当第一片光亮出现时,在光线正下的我得以醒来,并忘记了一切.
我猜,在我昏睡时,曾深浸入她的魂魄正得其所,在熟悉的黑暗里寻找着她的存在.当他同我一样意识到她的坍塌后,便发了疯,向石窟的更深中奔去,不停寻找记忆中的一抹影子.与他一起奔走的魂魄不在少数,这也是我能重新与他建立联系的原因.他们逃离了阳光下的重生,继续痴迷于更多的黑暗.并仰望着那缕光线下所闪耀着的,世间纯净的一切,那石灰聚起的残影,他们无法触摸到她,也不知道她早已不可触及.他们只想着要得到曾经的黑暗,重新筑成那华美的雕塑,重新成为她的一部分.但他们终究无法做到,毕竟一个倒下的人无法垒起两块石头,更不论雕研了.
但他们的意念却是一直这样无助着,以至于我有时也被他吸引,使着我们去重新汇作一体.这样,我便可以再次融入她,融入那幻影中.但游魂已远,兴许从一切倒塌的那刻,我就已失去了拾起碎石,重新雕筑的时间.
代表着过去的强光的,我已经无法对应着想起,只有对应着如今微弱光线的,才能让我由着它,回忆起由盛到衰的全过程.
梦中途的悠长
2023.1.2
我不知怎样去称呼你,或羞于启齿,或胆怯逃避,你无法拥有一个名字,也就只好一直称为”你”
我们共同经历的时间不多,却如千秋,深厚而悠长,
你喜欢我吗?我想是的.我爱你吗?我想是的.只是我好像并不全然是我想的人.
我活在孤独世界中,并习以为常.
于是我想:超脱于我,爱上你,显然是一件无奈却奇妙的事,我无法违背爱的力量,如此顽强固执,我每每将它抛弃,却不由自主的一次次拾回,深陷痴迷中,并沉沦.这不是我想要的,却是我欲求的.
所以你所想的,是否对我重要?
我希望如此.看到如此沉默寡言,迟于追求,却始终持有你的心的人,你会怎么想?我无从了解.
对你的爱,压抑的多了,便会爆发;爆发出的多了,便再压抑.我拼尽全力.尝试在无尽的混沌中寻找我的宁静之地,只是看来拥有如此魔力的你并不允许我去这样做,你必须站在我的身旁,但我无法抽离于孤独.
所以我想,孤独对我意味着更多,抛弃你,会是最简单的选择,只是你不会同意,只要你在这里.
所以去爱,我便要与你依托,缠绵于无尽的道路.也就永久失去了孤独,这是件很危险的事.
所以我要跟你说说,我想跟你谈谈,两个人终究能得出更好的结论.
爱实在是一件违背原则的事,但我还能怎么办呢.
梦开始的困惑
2022.2.26
今晚听歌,听到去年暑假常听的歌,因为每次听它都会感到一种莫名的感觉,所以现在还是很喜欢听,就这样听着听着,我突然明白了
因为晚上不方便,我只得把感想记录些许于电脑上,所谓”莫名的感觉”,应该来源于那时我对恋爱的追求,三年前那种绝对的追求,在经历了去年六月那次事件后,我的心态很明显发生了一些变化,原本凋谢的爱情看似又冒出了新芽,这种感觉依旧在暑假中存在,所以,我脑内理想恋爱的意境就寄托于了这首歌,
说来无奈,我脑内理想的恋爱,应该只是那是在大街上的无名感觉,解读一下,应该就是不可触及的爱,却依旧充满无限向往,沉重迷幻且美好,
即使如此,我也认为它并不是痛苦的,可能是因为我那时的满足感,或说空虚被填满带来的满足感,重燃的希望构筑了我的幻想,幻想即幻象,
她于我来说也许不再是那轮明月,而是残余天空下高悬的那夕阳,抬头正视,会略显昏暗,却仍旧布满暮光,似要消逝.我痴痴的望着它,不知是真是假,它的余光打在我的脸上,照亮心中那黯淡回廊.所以,这样的感觉让我不忍将其去除,这也是为什么我决定用杂谈来记录,它所带来的美好
远远超出了痛苦,并且也没有什么坏处,所以为什么不把它留下来呢 : )
也许之前我口中的”幻影”就是这种感觉,意境所带来的,在圣诞的挫折后,我也许又因为六月事件重建了对她的意象,重建出了一种与现实截然不同的意象,而这种意象在我脑内产生了一种类似于阿玛尼的意象,而正因为她是其的基础,所以我才会产生分不清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