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女性之定义的联想

人生伊始,男性婴儿需要与母亲归为一体,因为出于母体即为不安全,是有悖于生存本能的,所以他们渴求有母体特征的一切,比如温暖,安静一类可以相似之感受平复感官之物,或食物等生存必须品也因其象征安全而在后期意识出现时与母体产生关联.但此时的婴儿本身是由最基础的生存本能所驱动的,无法构成具象化的指向,待到后期意识形成时方由这些最早的本能情结产物构成了底层无意识.
人渴求的是生存,而在母体中所出现的符合生存条件的环境因而成为了其本能追随的指向,即生存指向等同于母体指向,这应为自然演变的结果.但真正与女性这一性别相关的母体情结则是在日后意识的形成中缓慢建立的.
故最早形成的母体情结与后续诞生的情结衍生了无数意识,如阿玛尼.阿玛尼的女性体征定义,先是与后期性别概念的形成相关,后与后天形成的感官认识相联系-胸部,臀部的丰满,更小的骨架,”女性化”的面部特征等即为后天认识对其的定义,其为后天观察发现的,女性体征的最明显的异常之处,故其愈明显,其女性意味更重.但在集体潜意识中是否天然拥有对女性特征的定义呢?这就是我的盲区了.
与母亲的最多接触代表母亲定义了女性,而由于现实情况无法与母亲接触的,其一是以其他抚养她的女性为母亲形象,二是缺失了单一性的女性形象,最为极端的理想化情况,则是缺失了对于女性形象的定义.
故而论于变体:1.对母亲形象的压抑,同其他各方面对女性形象的压抑,会影响对阿玛尼的压抑,阿玛尼无法有效表达出来,其可导致阿玛尼的表现态由外向转向内向,进而由自身行为来满足阿玛尼的欲求,而非通过外界满足.

致逝者

也许自我生下以来,为人的困惑就是一直存在的,欲将千秋之宏大傍加于渺小之人上,且不论可否,亦是需历经万岁的.
我活着,因此我能站在这里,我的精神亦活着,所以我能感受到这里,包括这里的一切,即为人的一切.
但活着的这个定义,却是世界加冕于我的,就如我对世界一般,世界于我,亦是用它独有的眼光去审视着我,审视着一切的.它将我冠以生灵之名,而将其观之衰陨者以亡灵之名.然以被观者的角度观之,其自身却是永恒不朽的.
抛弃背负着的生灵之名,作为自己,我即是永恒的,因为我既为自己,亦为世界.以世之名,我可冠他者以生死,以孤之名,我可决自我之存亡.
而所谓自我之存亡,仅为肉体之得失,而无论于精神之永恒.人的精神,必是永垂不朽的.
世人或愤之,以肉体之存亡而定人之生死.而世人难以知晓的,却是自己的本质.人的本质之表,即为自大,而其实,则为自我.为人的自我,自出生伊始,至身亡之际,皆是始终为一,而不停变换的.
其一于自始的纯洁性,为人,既为为个人,而不可为众人,人为人者,仅为一人,即自我而已,
其变于生存之变化性,世界的信息于肉体之生命中整合于精神,随风云变化.自肉殒方止,而终以一生之变者至永恒之不变者.
故人不可被杀,仅可自尽,人之永恒,皆为人数,而非天数

2024.06

七岁的轮回

我们有双眼向外张望的人,我们有心脏不停悸动的人,我们有选择逃避,致死于乙醇中毒的人,我们有拿出针管,决绝而幻于迷国的人.而在这些人中的我们,都是一样的人.


我存在堪堪一万岁月,春秋从未为我更迭,它们的轮回也从未开始,而我身为一个灵魂,却在初生的那刻就开始了轮回.

一岁时,我欣赏树木,欣赏土地,两岁时,我欣赏花草,欣赏天空,三岁时,我欣赏自己,欣赏他人,四岁时,我爬上山顶,打算在高处看些别的,却最终发现我早已看尽一切,五岁时,我坠下山颠,用灵魂欣赏我曾经的躯骸,六岁时,我重回世间,成为了一颗树木,或一颗小草,七岁时,曾经的我来欣赏现在的我.于是这样一万年后,我和我们早已成为一片草原,一片森林,但我们却始终没有方法成为花朵,成为天地,毕竟我们只是一个灵魂,无需做出决定.

我认为我也是一个有趣的灵魂,可以忘掉烦恼,尽情思恼的灵魂,可以万岁千秋,随星逝亡的灵魂,这样有趣的灵魂,必然就将是一个有趣的人.

反思

我看见了前方无数的桎梏,在这一栋横贯千秋的大雅之堂上,数不尽的人们在这里奏乐歌舞,萧笛楼台,但这殿堂终究只是个牢笼,它的富丽并不能给它带来任何本质上的改变.


我知道,这个殿堂确是给人们带来了数不尽的好处,朝堂施令,下官执行,于是许多的事情也就发展起来了,人们的应生也就好了起来,我也是人们的一员,在自生下来就受着这遥远上殿的恩赐外,却没再想过自己去做什么.

这不是很奇怪吗?牢笼终是牢笼,即使腰缠万贯,口含金玉,那又如何呢?近如殿堂之上,我们是被禁锢的,远如高原之上,我们仍被禁锢,贪图情欲,口腹之欲的人们就这样生活在这里,背弃了一个人类的尊严.


我想脱离,但我似乎不允许我去这样做,大道固是能让我独善其身,但当我真正回望到这世界的绝望时,我又怎能安心?更况于这牢笼是如此的大,以至于天涯海角也早已纳入其中,我好像已经无处可逃了.


我找到了我的勇气和尊严,并摒弃了金玉珠宝,极力想从这黄金的牢笼中脱离出去,但身上的珠宝却是融进了身上,刺进了肉里,让我终生不再纯净,纯净如风,纯洁如水.


人生来或并不为人,而为自己.那茫茫的天道为人类开辟了道路,于是我们便成为了人类,永远走在人类的道路上.路上的人们天生爱着金银,因为这路的领头者便是金银最多的人.


人过一生,忙碌不已,便再过一生,轮回不已,劳累的奔波着,永世不停,其中的大部分更是追随着前辈,不断坚定着自己的步伐,以致完全忘记了先人来时的路,留恋于这囚笼里.


我累了,因为我看见了没有尽头的前方,那些同样疲惫的人却依旧奔跑着,行走着,直到死到临头,他们或许才会同我意识到着绝望的真相,又或仍然固执且愚钝,重生于这路上.上天,我做错了什么?


我曾说过,井底之蛙即使出井,最终也会回去,因为在它原本可视见的蓝天中,并不存在着如此庞大的苍穹,让它不知所措,无地自容.并随后意识到自己生来的枷锁,并自愿的退回到井中,有些人一世不再出来,有些人会时不时出来看看,以至于不让自己忘记真相的残酷.

但没有人可以出来并永不复返,因为那片苍穹并不属于它.这就是人类的使命,在自己所建造的高楼上不断走上高处,直到万丈之高,后一跃而下,结束全部的历史,全部的存在,全部的自己.并最终留下一条新的血河,留给万世观赏,之后消失,湮灭在一切里.人若想存活,也许是要去逆天而行的.

也许这天并非善类,但是若没有天,人该去向何处?

现实之爱情

森林中的爱情,烈火中的爱情,电灯下的爱情,夜月下的爱情,

朝阳中的现实,镜子前的现实,书信中的现实,脑海里的现实.


日月不能同辉,总能共享夕霞,光线不能绵延,终将一同挥洒,

文字不能代情,拥吻代偿激情,理性不能尽意,悠梦使其神迷.


我即是现实,我即是爱情,我恨着自己,我爱着自己.

为何选择生活?

没事做时,内心总是不免的会发出几声呐喊,那呐喊是如此空虚与渴望,却也无不向我展露着他应是丑陋的欲求.即使对此感到认知上的厌烦,肉体仍不可避免的接受了他–这种近乎苛刻的要求.这种要求并不是一次的满足就可结束的,所以,我应该去找点事做,那么做什么呢?也许想现在这样写些什么,也许打会游戏,写下作业,但这两者却总会给我带来进一步的痛苦,一种渴求和打破规则的痛苦.虽说当真正开始做时,愉悦自会把他们的痛苦掩盖,但迈出那一步所需的付出仍是巨大的.
就这样,我在欲求与逃避中不断徘徊,最终消磨掉人生的一天.当有所谓正事去做时,我是不会认为我浪费了一天的.毕竟上学,或是出游,都是我实际参与的事,是没有欲求参与的事,也就不那么痛苦了.但这些循环,无论正事也好,游乐也好,他们到底是什么?他们应是一个整体,却擅自分离了开.
我的视线不应停滞,而是与世界连接起来,
未来有什么,我知道,但我并不想干涉.毕竟那样会很累,而且很愚蠢.未来的一切皆是我的选择,又怎么能错呢?存在于今天的未来,不过只是妄想,存在于明天的未来,不过是可预见的一天,存在于未来的未来,不过是我不可预见的一天,存在于过去的未来,才是今天的实在.为了过去的自己,我没必要去拼搏,因为我只会为了现在的自己而拼搏.为了未来的自己,我会为现在拼搏,因为未来的我不会为我付出哪怕一点.但所谓拼搏,也难免带着些理想化的特征.我的拼搏,不过是正常度日罢了.
我会死,不过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等到那时,也只不过是一天,人生中的一天.不是最后一天,也不是第一天,只是一天.人的价值不过这样多,几万天的时间,便是我们拥有的一切.在这之中,我会作为一个人而活着,而不去做一棵树,做一块金子,做一朵云,做一阵风.因为我是一个人,而不是其他的一切.我会强身健体,尽量变得健康些,活得长久些.我会一直去思考,来得到我所真正想要的智慧.一切都是欲望,却并不都邪恶.人就是欲望,又有何理由去杀死欲望?理解自身,就要去理解欲望,来改变自身,来多实现些人的意义,来在死前活得有意义些.
我不知道是否有什么轮回,若是有的话,我也并不在乎,这一世为人,下一世我可为一切.毕竟到那时我也不会再记得上一世的一切,而且我现在也无法做什么.
生活就是这样.

Year 2023

游欲与犹豫

我们如何取乐?通过手机或电脑上无尽的声色刺激,或是其他的一些方式。当今之时代,快感来的比以往更加的强烈与快捷,更重要的是,这种快捷强力的快感来源的普适于大众的,这样,我们的世界便有了同古老历史截然不同的发展。
欲望开始了它的传播,若是没有外在强制因素的影响,仅有人的内因,则欲望随传播而扩大之趋向将永远进行下去,如今的网络已经大大降低了外在的强制因素,让人们沉溺声色犬马,最终娱乐致死?并不会。
在遥远的过去的一天下午,一对夫妻刚刚行欢完,有着要事待办的他们,并没有选择更多地欢乐,而是打算休息一二时辰,便去做事,或是耕地,或是处理公文。明显的,他们没有选择挥霍尽他们的欲火,因为他们的社会欲望同时也是别于原生欲望的,他们的一部分,在社会下,人是会随着社会行事的,所以大可不用担心人类之纵欲,若是如此,人怕是在千万年前就早已灭亡了。
而至于当今的放纵者,则多是享乐而无事之人,及非实际意味的无事,而是心中的无所事事。因为心中有事之人在社欲与原欲的交织簇拥下,早已被离了享乐之路,而是走在那求生之路上。若是心中无事而实际有事,则是会有社会来慢慢湮灭他的存在,而这似是几近与无争于世的状态,却是荒唐至极的。这种时候,原欲于社欲交织而成的不再是求生之路,而是享乐之路,原欲作为主干,而社欲作为主干的延伸和解释,向原欲指导前进入未知深渊的道路。
社会欲望使我们得以存在,原生欲望使我们得以产生。

对超人的初步思考

为人的悲凉,我应是悲愤的,他们孜孜不倦于欲望之途,置头顶浩然之苍天于无睹,甚至于甘于做那坐井观天之人,嘲讽他人时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身之渺小,可这就是人,若无此悲凉,人便不再为人,我想给予他们我的智慧,我的付出,他们却只是视之如粪土,反倒将自己头顶的那一小片天空视作珍宝,我是会这样的,可是为什么呢?若是这般,我于这等又有何异?仅视自身所拥之事为重,而无视那无尽的一切,我也就变成了那坐井之人,
许久之前,我从井中爬了出来,并终感叹于天地之苍穹,可身为人的那口井却是时时存在的.有人爬出后,井并没有弃他而去,而反是将他所看到的,重新装进那井中,依旧不改人的欲望,有人爬出后,弃井而去,仅是沉沦于广袤的天地,这也就失去了作为一个人的根基,对着天空,你看不到自己,对着井水,你才能认清自己,
这样的人,同前者是无异的,他不过是将那井延长,看似逃离,却始终没有罢了.
我自认为我曾到过那大地,让我得以探视天地之奥妙的同时,窥见他人之井,上下世界,皆为为人之所必须,只有这样,人才能真正觉醒,意识到自己的本质,自己的追求,并宽怀于人,认识到人类间本有的相似与起源,最终怀仁于天下,而仁只因施于人,而不应施于非人,非人者,正如置天于井者与延井触天者,他们虽拥有作为人的根基,却始终无法逃离那根基,故不能称之谓真人,应为劣人而已.而俗世所认定之成功之人,则应为中人,他们确是懂得天地宏大于井者之多,却是在他们自己的井中知晓的,并享受于此,他们拥有醒悟的前提,却没有醒悟的行动,却仍比劣人要高上些许,中人的井水是清澈的,井壁是坚固光滑的,劣人的井水是污浊的,井壁是粗糙的.在着充满井的世界,人之间没有进入互相的井的权力,你可以尝试进去,但井的主人只会用石块与井水将你赶出,因为我们无法彻底脱离自己的井,亦不能让他人进入我们的井,因为井便是人生,井中的自己就是那不可替代的自我,尝试进去他人井口的,被欲望玷污的自我,就是彻底愚钝的,
因为你不可能进去,另一口井与你不处于同一个世界,所有进入的假设与幻想,只会是你狂妄欲望的演绎罢了.
当我站在大地,尝试拯救他人于井之深时,我有这样想过,既然如此,那么我也不应再费力了,投入的力量只会成为那无尽欲望的养分,不断随社会之毒侵蚀着我, 人应思自救,当自己得到救赎,不应去救助他人,你的救助不会带给他人救赎,毕竟他人的井是与你毫无联系的,反倒会在激起自己心中不可摆脱的井,使你再次陷入其中.当一个人终于超脱于井时,他便成了什么?他不会成什么,他便要做什么?他不会做什么.欲望是他的动力,然而他已不再留有,他站在大地上,仅是因为他站在那里而已.

Year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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