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

可以被觉察到的,表面的显著情绪往往是极端的,因其波动过大而掩盖了其他的情绪.笃信如此极端,只会让人原地打转.


无论爱或恨,固执即有谬处,幸福时,沉思无处不在的苦痛,不必担心它会夺走幸福,它从来与幸福不共处一室,又如何生出贪婪的手呢?
苦痛时,追缅湮灭作沙的幸福,幸福一直存在,只不过时间没到罢了,幸福一直在遥远的,但并非无尽的彼岸等待着,那里的人们会一直游乐,不再过问任何.


直到他人的终结之日,请勿扰之,直到他人的终结之后,又何妨之?惨白的结尾,岂不失为最动人的五彩?

祛情的悠空

也许已经过了很久,但尚未及永恒,那一丝静的思索再次于此浸入,入侵.它沉思起我的生活,尽管我从未停留于索多玛,它依旧肆意研讨到:你无需否认,你我都曾在那里.
于是我再度陷入了困惑,一遍遍重复着我思想的法理与正义,却接受了它原始的迷,不再迫切于苦痛的追忆.
它是否活在风里,毕竟它无处不息,怒放的一鼓,不再具有足够的权利,我的利益早已被蚕食殆尽,未来我也将无处可依,只有如今一般的屈膝,服从迷的伟力,我会失去部分神经,失去真的光明,
也活的荼蘼.
散散的枯风,泛着皮草纸莎的气息,却不处于深林野古,而是干涩的如今.
就像祛情的悠空般怀情.

金石堕地一叹

银刃翩起,金花满空,血流半弧,五脏皆空,田地荒芜,泪涕作空.飞机小驰,堕堕下时,弹丸忽掷,上位远奋,下人近顿,星火乍耀,腥光便浑.


人且习而笑之曰:噫!壮士哉!,或曰:唉,也惜矣!

以无妄无谓之愚论,大顺于至恶之道,此属者,不堪为人.贼老天不属人种,自是快挥权杖,快意恩仇,只是那人竟也妄作神,高高于虚台之上,自堕其为人之圣,甘愿去顺了那天,求个安神.


人非人之属,十之十,人臻人者,一也.及以人身而弗从人志,何生乎?人护人道而天逆人道,天道酬愚勤而终湮之,人自作犬狗而不自知.

请戮我以助我合道作人仙.

无影湖心下

一段濒死时期的呻吟

没有时间的幽亮之地,我怕是会在这里孤独一辈子,还好这里的空气还算清新,衣裳还算轻盈,至少能让我不勉强的活着.
多少年纪?多少光影?多少面仪?雪花还在漂浮,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在说些什么了.
丽异之声随风吹进窗帘,吹进双耳,告诉了我不可知的一切,阳光如此氤氲,让人不能逞目入怀.
五年前的今天是这样,七年前的今天也是这样.但十年前纵使这样,我也想不起了.
没有治愈,何来苦难?
及时行乐,我才能活下去吧.
更深层的我还需追寻,虽说如今已经深不见底,但路途仍未尽.
我之前骗了你,其实我一直都深爱着你,只不过你把我放弃,所以我只能继续窒息的爱你,在黑暗中逃避着爱你.
我现在可以认为老师是对的,人傻是福.
我所嘲笑的一切,全成为了我的爱人,帮我对抗着可怕的那些.
我依旧脆弱不堪,只是被逼到死了,不得不杀了很多人了.
我不想得道,我只想永远朦胧,最好在雪粒中的微小太阳,或是夏日中的乡村车站.不再为生存思考,只是无脑的注视着,不再为人.就此在其中隐蔽消失.不称三径,不作无忆,作不做作.
让我消失吧.
我喜欢在浴缸里泡澡,也许先让我去温泉走一趟吧,但如果有人就算了,我看不见他们的步履,从未看见,所以他们不算是人.只是可怜的苦人罢了.
我该消失了.
你且回去吧.

火车小故事

至少现在,请让我坐在火车上,请让我逐流远方.
下午两点,正是温和的时候,太阳照得铁轨旁的花草枯弱,却是绚烂着.车窗上的老旧风扇依旧摇晃着,兴许是嘲笑我没钱去买张空调铺的车票吧.我拿起一瓶水,将其中的花草都喝了进去,于是我便又看见了–
映在脑海中的,照在大地上的,爱在暖阳里的,恨在夜慕里的一切或是种种.我实在说不清楚,只希望临铺的小孩快些拿出他的零食也好,泡面也好,让我快点清醒过来,或是他足够的早熟,能不情不愿的将吃食分我几口,那便是最好了.
想到这里,我去餐车买了一桶泡面,也许实在有些饿,我没有过多计较它三倍的价钱.我把它放在卧铺桌上,期待着他被偷掉.只是那沉闷的面饼香赶走了一切贼人.我将它吃了,留下了一滴汤水.悄悄将它撒到地上.浸透地毯里,只见窗外的花告诉我:”你还真是没道德啊.”
我苦笑一下,选择在凌晨两点起床了.
我拿起手机,关了闹钟,继续在两点睡觉了.

回到无影湖边的回忆

在很多年前,我应当是单纯期盼着的,期盼着夕阳,期盼着言语,但却是没期盼着今日字句的表露.曾经不知觉中深固于祈求中的幻想与美欲,在如今正是以如此的方式显露出来了.


是有着老旧般褪黄的房间,是有着如梦般无暇的关怀,是我无畏的,无所谓的闲暇泛泛.这些难以以逻辑觉察的,好似惹人发笑的爱恋之情,却是实在的令我窒息.


通过大的印象,我构建了非以具象组成的情相,以至于让它如此的模糊如雾,让它感动如那一切不曾看清的模糊之物,而非似编程程式般的真实光亮.


我脑中的灵台,我初心的遗骸,以我令人困惑的语言显现而出,也皆着重于我一切单纯扭曲欲望的追求.


说了这些,再反思,若是不去搭理风声动门,雾气应当是不会散去的,纵使千秋.

但当我在房外再看时,总不免有殉道于此的冲动,以几声喘息叹气,呼出人魂,就像尽一盏酒,饮一壶茶,或是囫囵下我心中的五石散,才好有让我绝望的理由去转而奔向自绝之路上,纵使反胃,纵使晕眩,纵使目盲,我也必须去死,这是我的天道.


再见吧,但请别吝于向我问好,我会回应的.

对思考的初步猜想

孩童时期没有感情的存在,只有本能形成的类似感情存在,故此,孩童的人生是无法存在任何指向性情绪冲动的,其不以个人需求及认识对事物做出评定,而仅通过对事物的基础印象做出评定,无法形成进一步有关情绪性欲望的联想链.所谓基础印象,其为一种十分单纯的信息性印象,并由此印象混合本能欲求进一步转化为单纯的认识,而非类似于成人夹杂情绪与信息的混合性认识.
故说对孩童而言,非好即坏,因为他们无法通过更深层的思维能力建立起有关个人利弊的对事物的认识,也即没有情绪能力.人的对好坏的判断在生命早期起于本能,后便由个人情绪主导,其并非理性思考,而更多的是发达的潜意识引导.
理性思考始于人的最早期,因其无需情感的介入,但在孩童期受限于信息同经验的摄入不足,无法有效使用,并且其处于不发达的潜意识分化出意识的时期,意识可由情绪引导,从潜意识中提取信息,进行具有强指向性的,有复杂联想链同关系的高效思考,而潜意识的思考的因果逻辑过于直接简单,无法进行深度联想性思考,而仅能做出简单逻辑判断.
故说,思考必定需要情绪参加,所谓理性思考无需情绪,实为减少对潜意识情绪背景对思考的介入.所谓情绪背景,即为被压抑的,未被信息触发,而隐于潜意识的欲求,其别于其他情绪单元的地方即为情绪背景的欲求是出于激活状态的.在意识不刻意关注其的情况下,它会持续影响意识作用,导致思考的联想链在潜意识中被欲望挪移,产生具有欲求指向性,而非纯粹指向性的联想链,进而产生所谓偏颇的结果.
而若是情绪背景的欲求被意识注意,其或为有悖其他情绪,而被意识否定进而继续被压抑,或是受到有效的,无论逻辑链触发或是感官触发,同时意识对其进行强指向性索引,从而由此进行对情绪背景的探索.
强欲求的情绪背景会脱出背景之列,而成为显著的情绪

对女性之定义的联想

人生伊始,男性婴儿需要与母亲归为一体,因为出于母体即为不安全,是有悖于生存本能的,所以他们渴求有母体特征的一切,比如温暖,安静一类可以相似之感受平复感官之物,或食物等生存必须品也因其象征安全而在后期意识出现时与母体产生关联.但此时的婴儿本身是由最基础的生存本能所驱动的,无法构成具象化的指向,待到后期意识形成时方由这些最早的本能情结产物构成了底层无意识.
人渴求的是生存,而在母体中所出现的符合生存条件的环境因而成为了其本能追随的指向,即生存指向等同于母体指向,这应为自然演变的结果.但真正与女性这一性别相关的母体情结则是在日后意识的形成中缓慢建立的.
故最早形成的母体情结与后续诞生的情结衍生了无数意识,如阿玛尼.阿玛尼的女性体征定义,先是与后期性别概念的形成相关,后与后天形成的感官认识相联系-胸部,臀部的丰满,更小的骨架,”女性化”的面部特征等即为后天认识对其的定义,其为后天观察发现的,女性体征的最明显的异常之处,故其愈明显,其女性意味更重.但在集体潜意识中是否天然拥有对女性特征的定义呢?这就是我的盲区了.
与母亲的最多接触代表母亲定义了女性,而由于现实情况无法与母亲接触的,其一是以其他抚养她的女性为母亲形象,二是缺失了单一性的女性形象,最为极端的理想化情况,则是缺失了对于女性形象的定义.
故而论于变体:1.对母亲形象的压抑,同其他各方面对女性形象的压抑,会影响对阿玛尼的压抑,阿玛尼无法有效表达出来,其可导致阿玛尼的表现态由外向转向内向,进而由自身行为来满足阿玛尼的欲求,而非通过外界满足.

致逝者

也许自我生下以来,为人的困惑就是一直存在的,欲将千秋之宏大傍加于渺小之人上,且不论可否,亦是需历经万岁的.
我活着,因此我能站在这里,我的精神亦活着,所以我能感受到这里,包括这里的一切,即为人的一切.
但活着的这个定义,却是世界加冕于我的,就如我对世界一般,世界于我,亦是用它独有的眼光去审视着我,审视着一切的.它将我冠以生灵之名,而将其观之衰陨者以亡灵之名.然以被观者的角度观之,其自身却是永恒不朽的.
抛弃背负着的生灵之名,作为自己,我即是永恒的,因为我既为自己,亦为世界.以世之名,我可冠他者以生死,以孤之名,我可决自我之存亡.
而所谓自我之存亡,仅为肉体之得失,而无论于精神之永恒.人的精神,必是永垂不朽的.
世人或愤之,以肉体之存亡而定人之生死.而世人难以知晓的,却是自己的本质.人的本质之表,即为自大,而其实,则为自我.为人的自我,自出生伊始,至身亡之际,皆是始终为一,而不停变换的.
其一于自始的纯洁性,为人,既为为个人,而不可为众人,人为人者,仅为一人,即自我而已,
其变于生存之变化性,世界的信息于肉体之生命中整合于精神,随风云变化.自肉殒方止,而终以一生之变者至永恒之不变者.
故人不可被杀,仅可自尽,人之永恒,皆为人数,而非天数

2024.06

七岁的轮回

我们有双眼向外张望的人,我们有心脏不停悸动的人,我们有选择逃避,致死于乙醇中毒的人,我们有拿出针管,决绝而幻于迷国的人.而在这些人中的我们,都是一样的人.


我存在堪堪一万岁月,春秋从未为我更迭,它们的轮回也从未开始,而我身为一个灵魂,却在初生的那刻就开始了轮回.

一岁时,我欣赏树木,欣赏土地,两岁时,我欣赏花草,欣赏天空,三岁时,我欣赏自己,欣赏他人,四岁时,我爬上山顶,打算在高处看些别的,却最终发现我早已看尽一切,五岁时,我坠下山颠,用灵魂欣赏我曾经的躯骸,六岁时,我重回世间,成为了一颗树木,或一颗小草,七岁时,曾经的我来欣赏现在的我.于是这样一万年后,我和我们早已成为一片草原,一片森林,但我们却始终没有方法成为花朵,成为天地,毕竟我们只是一个灵魂,无需做出决定.

我认为我也是一个有趣的灵魂,可以忘掉烦恼,尽情思恼的灵魂,可以万岁千秋,随星逝亡的灵魂,这样有趣的灵魂,必然就将是一个有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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