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民主:
盲从民主是不现实也不利于现实的,盲目的反对独裁亦如是;
统治阶级应追求绝对的理性,故此,对于民主和独裁这两种极端,分别放大一堆人的愚蠢和一个人的愚蠢的制度,很明显都是不值得偏激的肯定的.
统治天生带有阶级性,即统治的独裁性是内生的,所谓民主只是独裁的壳子,过分强调民主时,反而印证了其掩盖的独裁之盛.民主必须得到恰当的应用,才能避免沦为内生性独裁的嫁衣.
然而,民主也是有一种特质的,即民主内生的侵略与颠覆性;
民主,便是民众要当主人,可主人只能是一个,而不能是多个.
简而言之,民主之定义,对政治的单元性的内生独裁属性天然具有颠覆性,实现定义上的民主,便不可能实现政治的独裁单元化统治,因为此时的社会将会沦为个人单元化的,真正民主的无政府状态.
于是,我们当今的社会,出现了诡异的”民主与独裁共存的制度”是为何?便是假民主与真独裁了.
我并非所谓”民主斗士”,政治的独裁性是不可避免,而并非贬义的.而之所以让”真独裁”变得不那么过于”独裁”的所谓”假民主”,也并非太”假”.
民主,在实质上是统治阶级内部斗争的外部体现.
人类的统治逻辑在万年来,本质上是没有改变的,都是以一个可控的小社会去统治一个外部的大社会.
民主的诞生,是当这个”外部的大社会”(下文称低级社会)发展到一定程度,以至于统治之小社会(下文称高级社会)无法有效制衡时,而伴生的一种统治理论,以此使得高级社会多了一个名为”民主”的,伸向低级社会的控制的触角,以此与时俱进,有效的管理低级社会,分散社会矛盾,降低统治压力.
注:
1.我所说的”统治”,并非针对性描述某一个人,某一团体的稳固性统治,而是单纯的”统治阶级”,是轮换的,不定的,特征化的抽象定义.
2.民主这一统治理论的关键并非在于其为统治阶级或任何阶级所提出,而是一种社会在面临高级社会与低级社会不协调时的必然成果.因为低级社会天生驱附于高级社会,即人类天生追求领导.
政治的根本特质是几乎无法改变的,因其根源仍为人类的本能.
人类寻求安全,人类寻求群体,人类创造社会,由此诞生了政治,政治是人的本能的产物.
2.自由
自由是限制下的产物,毕竟没有限制,从何理解与之对立的自由?
没有限制的完全自由是危险的,因为此时的”自由”没有了需要超脱的对象,没有了彰显自己合理性的锚点,进而成为了一个虚无的概念.
但当然,我所说的这种”完全自由”是哲学意义上的”真正的虚无之自由”,而在政治语境下,”自由”往往指以统治为锚点,不超脱个人欲望的想象局限的,或可称作虚伪愚蠢,却无可奈何的随处可见的”自由”.
故此,我并不喜欢将这种假”自由”称作自由,而更愿称之为”面对压抑欲望的合理纵欲出口”.
3.平民
平民,可分作两种,即平民阶层的平民,与统治阶层的平民.
为什么我将统治阶层的人称作平民呢?因为在本质上,统治阶层的思考逻辑与普通百姓无二,都是趋利避害,自私自利的正常人类逻辑.
故而,我认为任何形式上的阶级对立与阶级固化并不是什么”结构性问题”,而是感性逻辑,即人类本能驱使下的必然结果.
阶级的轮转是不可避免的,无法被人为控制的,就像人无法控制本能,统治阶级的平民之所以能够统治,主要的原因因为他位于这个阶级,而并非因为他毫无共通的异于常人,在这之中并不存在一种不可颠覆的定义差别,其内核仍是普适于人类的心理的,差别仅在于社会性的定义.
那么是什么将无数平民分别分配到统治阶级与平民阶级的呢?最自然的必然是阶级的世袭性,但最关键的,则是理性与统治社会之循环,即高级社会之循环的博弈.
为什么人类从石器时代发展到了现在?因为一直有足够多的正确的聪明人领导人类走到了今天.而新的聪明人是怎么接替旧的聪明人的呢?首先,聪明人的接替者往往不是聪明人,因为感性逻辑的理想世袭制并不符合逻辑发展,是人对自然的狂妄臆想.
故而在后代有限的世袭之背景下,社会的随机性使得统治社会走向必然的,不可避免的溃乱,此时低级社会则会强行介入,重建统治社会,引入新的聪明人.
而在内部竞争式统治社会中,此时的统治社会溃乱之因则不在于聪明人的流失,而在于人类错误的必然堆积所造成的低级社会混乱.
聪明人也会犯错,即便是小错,在累计十代,百代后,也必然会引发由下而上的上下级社会全面溃乱.从而再次出现社会的重建..
补:
1.概念,定义化的民主与行动式的民主并非同类,行动式的民主无疑是对公民权力的保障,但其无法否认这种保障的根源仍来自于定义化的民主,而后者是注定不如行动民主般”纯洁”的.使之在根源上便丧失了纯洁.
同样,我所言之”独裁”也是定义式的,与实际行动之独裁并非等同关系,权力失控,人权践踏,社会僵化,在所谓”民主”社会同样存在,独裁是统治的底色,只分轻重,不分存在与否,其只是必然存在.
2.”绝对理性”并非乌托的空想,此处仅引用作一种概念,用以表达统治阶级应对追求一种”平衡”,一种逻辑推导下的最优解,而非盲目的教条主义.
3.关于人类进步的问题不想进一步解释了,只能补遗一未完述的内容;至少在当下,阶级固化与循环必然是在本能的影响下真实存在的,但这不意味我否认了人类的进步,相反,人类的进步很显然是既定事实,从猿猴到现代文明社会的证明让我无需多言.人类的进化是通过对本能的选择性压制而进行的,至少现在,人类还没有进化到完全压制本能,进而让阶级固化消失的阶段.
4.现代宪政,公民社会,其主导者仍为高级社会,权力无法被驯化,这些所谓的权力驯化工具,只是权力的一种分散器,将低等的权力分散,保持高等的权力集中,本质上是社会发展中,为了适应社会架构变化而产生的新权力分配机制,而非权力运行机制.
5.高级,低级社会的定义不是绝对的,高,低级的差别存在于任意两个阶级差社会中,这个概念是可推广的.
6.无人可以定义最优,故而无人可以实现”绝对理性”般的逻辑最优解.其只是理想化的概念,而现实里人无完人,行政决策是不可能做到逻辑最优的.
7.单纯的说”权力驯化”是粗糙的,我认为应该引入一种猜想模型:原始社会的权力结构是分散的实心点,封建社会将大量实心点高度凝聚成一个实心圆(统一独裁权),资本主义社会使得少量,却多数的小实心点从实心圆初汲取大量权力素,使得独裁权被稀释,但,被稀释的独裁权仍是独裁权,因为其单体权力密度依旧庞大,纵使权力实心点的总和可与独裁权匹敌,但其仍是分散的.
8.制度,教育,福利等对阶级壁垒是否有削减作用?这个问题有点复杂,不想了.
9.统治阶级,即上层社会自愿(被逼)给出下级社会权力,本质仍是为了保存自己的独裁权,于我2.所属的模型可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