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夜歌

在幽风的谷地里
我悄悄的游荡
看不见明艳的光
放荡着庸俗的象

经年的苦寒把我带到这地方
寂寞的风儿也不歌唱
为了几分希冀
飞散了日夜的茫

盲人还在摸象
粗糙的,真切的伤
时不时还能看到
一万年的洋

姑娘的歌声悠扬
嘲弄我拙劣的模仿
杀声一时震起
带走了苦涩的声墙

僵硬的手指无法号召
那些四季漫游的神明迢迢
千江的流水镜耀
感彻我的冥灵乾祥
岁姚
浪淆
腥海翻魄活计聊
万万里的风夜恢哮
携走蒙尘的母壤与陈骚
在活不下去的今晚
带上你与我的常常
如此悲痛的自戗
沉睡万古的绵长

尘土之梦

不知道是否能在梦里再见到你.
不知道是否能在梦里再拥抱你.
如梦般的渐进,如尘般的湮离.
你的泥泞消逝,徒留飞舞的回忆.

我试探着搂住了你,你竟没有回避,
我知道,你此时只是梦境.
我已记不得详尽,就像我对你的爱情.
倘若你在昨天如此清晰,像被涤清的沙衣,
我会去爱你.

万年中一天的你,
是我万夜的梦境如一,
是万粒的沙尘不息.

尘归尘,刹爱入情宫,
芜归无,万时不相逢,

松野之处,会于林中
岁岁之外,如影随眸.

极恶的无奈

无奈于网络的存在,我可以在和平的当下看到太多本与我无关的邪恶之事.
起初是因好奇,但当好奇的多了,反感便占据了高地.那些屠戮之举实在不可称人.无论其始于天道,亦或人祸.
我印象最深的便是在南亚的某处,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瘫倒在地上,泣不成声,几近昏厥,守着死在她面前的母亲,却又不敢靠近她的遗骸.
因为她的母亲被卡车撞击,搅进轮胎,已然化作被撕裂的肉泥了.这种极端的恐惧与绝望是一定会将那个女孩毁掉的.
人们往往拒绝去参悟死亡的意义,拒绝去认知人脆弱不堪的事实.死亡总会于不时间降临,或可看作一个将死之人的最终痛苦与解脱,或是作为仍生还之人内心原始恐惧的触碰者.

愿她们安息.

席中

一种纠结,躺在我的身旁.
我在梦中,时常能够看见它.
然后醒来,寻找早已消逝的她.
我很傻,不懂如何与她说话.
她也晓得,不去靠近笨拙的他.
西雨飘洒,落不尽萧房的孤雅.
东风吹发,远去那不了的情霞.
时虑时务着,总恼总急着.
我一刻不停的寻找着她.
她一直都是她
可春梦了无涯
迁徙来去着
点燃了丛中的枯花
纵集序风华
何貌花之她


雨季的森林里叮当作响,你睡着了.
世纪的哀愁淡然着,惹得眼前颜色也愁渡着
虚假的爱情丰盈,让我再无挺立之地.
我爱你,就像我如此爱我自己
蜻蜓点水而过,拂走了我所有的爱情.
明丽,虚拟,轻盈.
晴天雨下,我期盼着黑夜降临.
我该如何找寻你?
我无法背弃自己.
明艳的春光却是仍旧,填满了梦中的你.
兴许哪一刻,死亡的雨滴终会淋湿我的身体
让我同你一起.
让我同你一体.

痴语

如此时常的困惑,
或许华丽的虚无,
时代的诺言幻移至虚伪,
自大的天空在何处?

不再可怖,
不再痴芜,
人念渐渐消灭,
冷却坍塌至负虚之地,
让我空虚执迷不已.


太阳在何处?
爱恋在何处?
生命在何处?

且行

晴台今日碧笙起
归去尚否无从定
天梯擎
万事宁
怎知轩辕无顽凝
灵息零
钺斧刑
朝歌悲鸣人不迎
黄阁重檐无日尽
渊冥涕行亘古平

夜空的彼岸

看到她的脸,往日的影像便再度席卷而来,我几时愚昧的盲目爱情也便就此重生,再次桎梏于我.
那种极端强烈的爱慕之情早已失去了我早年给予它的根基,毕竟她早已经不知去向了.于是到了如今它重生的时时刻刻,它便像个游魂一样,在无道的苦痛与爱欲的追求中永困于灵薄之中.
我的爱现在依旧存在,并始终强烈.再加上我似是已忘却了她的天真,忘却了她不可及的遥远,便更使得着往日记忆向撕裂中前进了.

我离经叛道的思想终究和她的单纯无法结合,但这份过早滋生的爱情却仍抱有着那执着的追求,让我实在难以用言语表述.
对她的爱终究是场虚无,是青年时代的幻梦,却永生难以祛除,我不曾理解阿里萨的举动,也希望不会去理解,但是我大梦一场的后果,似是已在他身上显现了.
上帝赞美她的美丽,上帝歌颂她的天臻,我极度的,压抑的痛苦将永远无法从地狱传及天堂的耳畔,我不会为爱而屈服于极欲之神,但神给予我叛逆的惩罚,又为何是如此的绝情呢.
她永远无法得知我对她造极的爱,她无法知晓我对她单纯的绝望,我爱死了她,她由是恨透了我,并投向他人和善的怀抱.
语言不再拥有诉说爱的能力,如此苍白,如此无力.
就算和她在一起,我最终也会离开,但从未体会过她的爱的我,如何能做出坦然的离开呢.我将全部的爱情奉献于她,但她太过遥远,不曾看见我如太阳般庞大炽热的爱,而惟能目睹我作为远处星光的一点.她不曾为一粒星辰陨落而哀思悲伤,而我却早已被黑洞吞噬,永困于曾照耀我的爱的朝阳.
她认为身旁的篝火,要远比得星星温暖.
我一直知道,这确是如此.
是我看到了过于遥远的她,是我寄希望于她能同我一般远眺,看见真正伟大的爱情,我所希冀的最后一丝对狭隘之爱的非分之想,最终如此残忍的反噬了我.
我本不适合爱情,她本就不爱我.

一切冲动褪去,痛苦却依旧存在,让我不断作呕

梦结束的高潮

2025.5.24

前几天,同学给我看了她的照片,虽然我知道我曾看过这张照片,但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撕裂感却是将我彻底吞噬了.
我这几天一直沉浸于这种不可名的痛苦中,将我彻底粉碎.
我还没有忘掉她,以如此戏谑的方式,让她与她的爱人嘲讽着我的失败与软弱.他们可能早已拥抱,早已亲吻,这些我做梦都未尝设想的事,这些我愿意为之去死的事,竟是如此不思议的在他人身上发生了.
纯粹的痛苦,与现实再无关联,与逻辑再少联系,我直白的说出我无用的情话,我登峰造极的自私之爱.
我难以想象,是否存在一个人比我更加爱她?兴许她的父母,她的亲属如此,但若是论于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一个人,我是不肯认同的.但这份庞大的爱情我却从未展现给她,现在又为何后悔呢?
我爱死了她,但我那深深嵌入内心的求生欲望让我无法背叛自己,背叛自己的真理而献身于爱情.我无法与她惬意的对话,无法慷慨于她的错误,无法背弃我对她的猜忌与怀疑.
因为我自始而终恐惧于爱情的不对等,恐惧于从爱情中失去更多,而未尝获得一丝心安理得的感受.
可当我终于决心放弃自己,献祭于爱情时,她则早已忘了我是谁了.
我逃离了太久,挣扎了太久,在远去的年月中,我对她的爱随着一次又一次的破立而愈发激烈,但她又怎会同我一般呢?
我做错了太多,却无法为此后悔.因为我为自己做出了如此的选择,我别无他法.
就是再来一次,我依旧会选择这样做,因为和她在一起,是不会善终的.我无法踏向一段终将消失的恋情,就算在不顾一切时,我依然是会这样的.我必然会为之挣扎,并再次在矛盾中徘徊一年又一年,直到我又一次的醒悟,与她又一次的遗忘.
我无法给予她想要的.因为我实在是太过古怪,太过自私,我不能理解她想要的最简单的爱情,只会一味的追求着遥远的一切,将自身献祭于她,希冀于对她的,毫无保留,接受一切的爱.
这是无比困难的,因为这定会叫我为之赴死,让我的需求从此死去,而以她之爱为爱.这般甚至可被称为可笑的虚妄之爱情,却是我真正渴求的.
我知道我无法从他人处期许如此伟大的爱情,也就只好从自身做起,不去要求她的一切,而自噬于绝对爱情之前.只是在她厌恶我之前,我从未做到过这一点.
这种爱情的时间很长,长到当我的思想准备完成时,她已经耻笑于我的无聊了.
所以到了可怜的如今,一张照片让我几经压缩,不断强化的对她的绝对之爱再次被挖掘出来,佐着苦涩的现实,让我欲死不能.
我一手造就了这一切,是我让她厌恶,是我让自己痴迷于爱,是我让我不断拖延,是我让她被别人夺走.
我实在找不到其他能够去怪罪的对象,于是所有的错误便成了我一人的.我爱她,所以我无法怪她;我不曾熟知那个人,所以我无法质疑于他对她的,哪怕势微于我,却是拥有如此力量,如此行动,能被她接受的爱.
他很无聊,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他,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愁杀人的言语,对我却是最为无力的惩罚.我的痛苦,并不源自她对我的否定,而是我自己.
我对她的感情无法以所谓喜欢概述,而是绝对的爱.他人应是无法理解于我的痴傻,我的愚昧,我是否只是在痴心幻想,幻想于她对我如此无私的,可敬的爱?
并非如此.我对她的爱,是我难以用言语去表述的.那种根植于始初的矛盾与割裂,让我实在无法言语此类.
我对她的爱,有极端的热情,有绝对的冷漠,有无穷的包容,有狭隘的猜忌.简单一个字,却分解出如此四个过度思考的产物,真是很可笑.
我不敢去真正设想与她拥抱的场景,因为我真的会直接疯掉.脑内所虚构出的温热的体温,不曾存在的香气,与沦陷的双眼-那种过分的热情即是我如今痛苦的来源-最初的极乐皆化作了现在的抽筋扒骨,尤其针对于我的胃的极端痛苦.这应是我对爱情的最初追求,亦是最强烈的追求:一份双方共同的爱.
有了如此过分美好的想象,我便会质疑起自己.毕竟这是很难发生的,为了避免我继续沉沦于不切实际的幻想中,我便会断绝我追求完美爱情的一切努力,对她保持爱的绝对噤声.
但爱的热情并不会理智强制的压抑而消失,它依旧在寻求梦想成真的出路,于是它开始与之协商了起来:难道这真的很难实现吗?只要理智不再认为爱情是困难的,是收支不平衡的,那我便可以继续追求她了.
所以我开始接受她的一切,我不再在乎非议与理智,让强烈的欲求压过了理智一道道的限制,而自顾自的接受了她的一切优点或缺点.但这是需要时间的,而我花费了太长时间.
眼看欲望如此的欺瞒行径,理智于是也开始运作了起来:它开始将自身对欲望欺瞒的批判与质疑投影于她的身上,让她与我的爱欲相对抗,力求让思维重回于理智的掌控.

我的第一次爱情,从开始就是我与自己的愚蠢博弈,而与她难有半点关系.只是她碰巧成为了爱情的对象,从而成为这场博弈胜利的标志,并不巧的让她掌握了控制我情绪的能力.
所以她厌恶于我,她开始交往等一系列与我本无关系的事却是在我自身倔强的斗争中,作为负产物,被赋予了可怕的影响力,且难以觉察它的非法性.
多么明朗,多么可笑,多么愚昧,多么糟糕,
多么自然.

我的写作

好比水中之火,它不切实际,火于水中燃烧的假象使得我从中感悟的文字语句显得如此的杂乱无章,没有逻辑,却是饱含极端的感情的.
火燃于水中,如此美丽的不可成真之物,则只有以不可言之言方能尽述其真实之绝美.
毕竟要是火存于水中,则火必是拥有超世的热烈的,是拥有极度的热情与美的,但因其并不存在于现实,故而只能以现实已有的种种拼凑为或许并不准确的拟合之狂热,超人的情趣.

电子的纸张

我本是打算去用笔与纸去写些什么的,但我连一张完整的纸也找不到,也只好这样了.


迷茫现在仍然存在,只是再鲜有过去的几丝埋怨与推诿,只剩单纯的徘徊,同时始终的绷紧着.
若是回到数月,数年之前,我现在当写些感伤或分析之物了.但经过流年清涤后,用于粘连那词句的感情已经被冲刷殆尽了.我现在尽力的凭借单纯的感悟去组织出些得体的语言,并希望接下来的不会如前段时间所述般赤裸不堪.
我没有一个明确,且强烈的锚点供我展开近年来无尽的迷途.
所以我便应散落着,一如我真实的现况,去极尽我无意识书写的能力.


我的头脑自此炸裂开,自从分数的高耸终于崩塌于它的虚妄.起初,我的人生由爱定义,等到了学堂上,人生便成为了由那恨与求交织的情欲所定义的荒谬,直到现在,我仍无法革除它对我人生无礼的玷污.
我常想到:我极痛恨于人之昧,世之堕,社之昏,我不愿与无妄者同流合污,被堕落为世俗的微尘不计.但所谓痛恨,也不过是人对自己的痛恨罢了,我最终切实所恨的,不过是虚无一片而已.
就在这样对自我欲望的畅疏与批判中,我看见了为人的真相,即是不去为人,而为我.
但这也只能仅限于此了.我的世界虽将永恒如一,但三千世界之外的种种不曾停止变化,人道不过为其一而已.我无论选择与否,在我不知被何者赋予了所谓为人的定义后,我就已经成为了世界的奴隶了.
这种定义并不始于我,所以无论我情郁伤神,躁动狂怒与否,我都不会有能够改变这种定义的渠道.
但这不代表我会屈服于它,也不代表我会反抗它-这正是我思想难以阐述的地方.


面对眼前心外的种种问题,我不再耗尽心神思索.在千百次的竭尽后,我接受这一自己无法改变的身外之物:对心外之事,是无论如何思索都无法以心触及的,反而在一阵骚动后,只会惹得我的一团糟.我就这样随着事情流动,随着流程成为所谓善人或恶人.并吝于为此思索.
但当链接着人与我的这副躯体被真切的威胁到时,我便不得不为之思索了.不知是谁者给予我的恐吓,无论妄谈或世欲再嗜血戮,我只得同意,因为这份恐惧早被我在幼年之时收进了心中,并于无神的此刻缓慢侵蚀,缩紧我的内心,几欲青黑窒息.


我之所以称这两年为anatomy age,乃因我如同被剖开一般,被迫重新审视了我的一切,在发现一次次的新的答案后,让无情的感情都自此消失殆尽,让我成为了并非无情,而为逻辑化感情的人.这很可怕.或者用我的话来说,是时刻压抑,时刻怀疑的.
因为感情它不会真正逝去,不过是被压抑的过了头而已.我追求的逻辑,不过是为无道的情结寻找一个自恰的逃脱路径而已.感情正如三千世界之外的那种种,亦是不在我的定义能力之内的.我只能否认它对我的作用,却无法否认它真实存在,且无法被我否认.只有死亡才能以世俗的,人类的方式去真正的否定它,而不去通过某种不曾被探查到的奇异方式.
我能够感受到,不经感情于逻辑的感受到,所谓被定义为感情的那个东西是我最根本的组成部分之一,没它我是不可能活下去的.—-


说了如此看似富有哲学精神的论述,但我只不过是在和我的感情绕圈罢了.去接受它,去否定他,再去接受它.这一串串经由感情驱导的逻辑,不过是不同情结间的竞速比赛罢了.情结它们本身即为我能纯粹感受到的真相,而非它们比赛所产生的胜者与败者之属.
在黄金三角的延伸与纠缠中,我继续痴迷于感情之间的比赛中的比赛中的比赛,因为这远比虚无有趣,因为我即是感情.—
常人不会理解我所感悟到的,理解到的如同上述的一切,只会不解,并或是嘲讽或是同情,或是如何于我.
但我能凭借我所体悟到的,知道人所说出的每句话,每个动作的真正意味.
就像这三段中的语言,展现的并非是我对他人的轻蔑与恼怒,而不过是对爱的索求而已.
我只得一直这样,以惊人的无情活着,因为这种能力一旦获得,便无法丢弃了.


在电子的纸张上,我以神经与电子的链接创造出这副横竖撇捺的奇怪图像,用以概括我近期的心理变化.
更多的详细变化,我实在难以去诉说,因为它们太过繁杂,太过庞大,太过剧烈,恐怕用尽一年的时间才可道尽.
但这是在我不曾忘却,不时想起的前提下的.
我本是想写些现实叙述的,但最终成了对我思维模式的概括,这样也好,毕竟我从来没写过这类的东西.

2025.5.9 03:00am
今天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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