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中

一种纠结,躺在我的身旁.
我在梦中,时常能够看见它.
然后醒来,寻找早已消逝的她.
我很傻,不懂如何与她说话.
她也晓得,不去靠近笨拙的他.
西雨飘洒,落不尽萧房的孤雅.
东风吹发,远去那不了的情霞.
时虑时务着,总恼总急着.
我一刻不停的寻找着她.
她一直都是她
可春梦了无涯
迁徙来去着
点燃了丛中的枯花
纵集序风华
何貌花之她


雨季的森林里叮当作响,你睡着了.
世纪的哀愁淡然着,惹得眼前颜色也愁渡着
虚假的爱情丰盈,让我再无挺立之地.
我爱你,就像我如此爱我自己
蜻蜓点水而过,拂走了我所有的爱情.
明丽,虚拟,轻盈.
晴天雨下,我期盼着黑夜降临.
我该如何找寻你?
我无法背弃自己.
明艳的春光却是仍旧,填满了梦中的你.
兴许哪一刻,死亡的雨滴终会淋湿我的身体
让我同你一起.
让我同你一体.

痴语

如此时常的困惑,
或许华丽的虚无,
时代的诺言幻移至虚伪,
自大的天空在何处?

不再可怖,
不再痴芜,
人念渐渐消灭,
冷却坍塌至负虚之地,
让我空虚执迷不已.


太阳在何处?
爱恋在何处?
生命在何处?

且行

晴台今日碧笙起
归去尚否无从定
天梯擎
万事宁
怎知轩辕无顽凝
灵息零
钺斧刑
朝歌悲鸣人不迎
黄阁重檐无日尽
渊冥涕行亘古平

夜空的彼岸

看到她的脸,往日的影像便再度席卷而来,我几时愚昧的盲目爱情也便就此重生,再次桎梏于我.
那种极端强烈的爱慕之情早已失去了我早年给予它的根基,毕竟她早已经不知去向了.于是到了如今它重生的时时刻刻,它便像个游魂一样,在无道的苦痛与爱欲的追求中永困于灵薄之中.
我的爱现在依旧存在,并始终强烈.再加上我似是已忘却了她的天真,忘却了她不可及的遥远,便更使得着往日记忆向撕裂中前进了.

我离经叛道的思想终究和她的单纯无法结合,但这份过早滋生的爱情却仍抱有着那执着的追求,让我实在难以用言语表述.
对她的爱终究是场虚无,是青年时代的幻梦,却永生难以祛除,我不曾理解阿里萨的举动,也希望不会去理解,但是我大梦一场的后果,似是已在他身上显现了.
上帝赞美她的美丽,上帝歌颂她的天臻,我极度的,压抑的痛苦将永远无法从地狱传及天堂的耳畔,我不会为爱而屈服于极欲之神,但神给予我叛逆的惩罚,又为何是如此的绝情呢.
她永远无法得知我对她造极的爱,她无法知晓我对她单纯的绝望,我爱死了她,她由是恨透了我,并投向他人和善的怀抱.
语言不再拥有诉说爱的能力,如此苍白,如此无力.
就算和她在一起,我最终也会离开,但从未体会过她的爱的我,如何能做出坦然的离开呢.我将全部的爱情奉献于她,但她太过遥远,不曾看见我如太阳般庞大炽热的爱,而惟能目睹我作为远处星光的一点.她不曾为一粒星辰陨落而哀思悲伤,而我却早已被黑洞吞噬,永困于曾照耀我的爱的朝阳.
她认为身旁的篝火,要远比得星星温暖.
我一直知道,这确是如此.
是我看到了过于遥远的她,是我寄希望于她能同我一般远眺,看见真正伟大的爱情,我所希冀的最后一丝对狭隘之爱的非分之想,最终如此残忍的反噬了我.
我本不适合爱情,她本就不爱我.

一切冲动褪去,痛苦却依旧存在,让我不断作呕

梦结束的高潮

2025.5.24

前几天,同学给我看了她的照片,虽然我知道我曾看过这张照片,但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撕裂感却是将我彻底吞噬了.
我这几天一直沉浸于这种不可名的痛苦中,将我彻底粉碎.
我还没有忘掉她,以如此戏谑的方式,让她与她的爱人嘲讽着我的失败与软弱.他们可能早已拥抱,早已亲吻,这些我做梦都未尝设想的事,这些我愿意为之去死的事,竟是如此不思议的在他人身上发生了.
纯粹的痛苦,与现实再无关联,与逻辑再少联系,我直白的说出我无用的情话,我登峰造极的自私之爱.
我难以想象,是否存在一个人比我更加爱她?兴许她的父母,她的亲属如此,但若是论于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一个人,我是不肯认同的.但这份庞大的爱情我却从未展现给她,现在又为何后悔呢?
我爱死了她,但我那深深嵌入内心的求生欲望让我无法背叛自己,背叛自己的真理而献身于爱情.我无法与她惬意的对话,无法慷慨于她的错误,无法背弃我对她的猜忌与怀疑.
因为我自始而终恐惧于爱情的不对等,恐惧于从爱情中失去更多,而未尝获得一丝心安理得的感受.
可当我终于决心放弃自己,献祭于爱情时,她则早已忘了我是谁了.
我逃离了太久,挣扎了太久,在远去的年月中,我对她的爱随着一次又一次的破立而愈发激烈,但她又怎会同我一般呢?
我做错了太多,却无法为此后悔.因为我为自己做出了如此的选择,我别无他法.
就是再来一次,我依旧会选择这样做,因为和她在一起,是不会善终的.我无法踏向一段终将消失的恋情,就算在不顾一切时,我依然是会这样的.我必然会为之挣扎,并再次在矛盾中徘徊一年又一年,直到我又一次的醒悟,与她又一次的遗忘.
我无法给予她想要的.因为我实在是太过古怪,太过自私,我不能理解她想要的最简单的爱情,只会一味的追求着遥远的一切,将自身献祭于她,希冀于对她的,毫无保留,接受一切的爱.
这是无比困难的,因为这定会叫我为之赴死,让我的需求从此死去,而以她之爱为爱.这般甚至可被称为可笑的虚妄之爱情,却是我真正渴求的.
我知道我无法从他人处期许如此伟大的爱情,也就只好从自身做起,不去要求她的一切,而自噬于绝对爱情之前.只是在她厌恶我之前,我从未做到过这一点.
这种爱情的时间很长,长到当我的思想准备完成时,她已经耻笑于我的无聊了.
所以到了可怜的如今,一张照片让我几经压缩,不断强化的对她的绝对之爱再次被挖掘出来,佐着苦涩的现实,让我欲死不能.
我一手造就了这一切,是我让她厌恶,是我让自己痴迷于爱,是我让我不断拖延,是我让她被别人夺走.
我实在找不到其他能够去怪罪的对象,于是所有的错误便成了我一人的.我爱她,所以我无法怪她;我不曾熟知那个人,所以我无法质疑于他对她的,哪怕势微于我,却是拥有如此力量,如此行动,能被她接受的爱.
他很无聊,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他,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愁杀人的言语,对我却是最为无力的惩罚.我的痛苦,并不源自她对我的否定,而是我自己.
我对她的感情无法以所谓喜欢概述,而是绝对的爱.他人应是无法理解于我的痴傻,我的愚昧,我是否只是在痴心幻想,幻想于她对我如此无私的,可敬的爱?
并非如此.我对她的爱,是我难以用言语去表述的.那种根植于始初的矛盾与割裂,让我实在无法言语此类.
我对她的爱,有极端的热情,有绝对的冷漠,有无穷的包容,有狭隘的猜忌.简单一个字,却分解出如此四个过度思考的产物,真是很可笑.
我不敢去真正设想与她拥抱的场景,因为我真的会直接疯掉.脑内所虚构出的温热的体温,不曾存在的香气,与沦陷的双眼-那种过分的热情即是我如今痛苦的来源-最初的极乐皆化作了现在的抽筋扒骨,尤其针对于我的胃的极端痛苦.这应是我对爱情的最初追求,亦是最强烈的追求:一份双方共同的爱.
有了如此过分美好的想象,我便会质疑起自己.毕竟这是很难发生的,为了避免我继续沉沦于不切实际的幻想中,我便会断绝我追求完美爱情的一切努力,对她保持爱的绝对噤声.
但爱的热情并不会理智强制的压抑而消失,它依旧在寻求梦想成真的出路,于是它开始与之协商了起来:难道这真的很难实现吗?只要理智不再认为爱情是困难的,是收支不平衡的,那我便可以继续追求她了.
所以我开始接受她的一切,我不再在乎非议与理智,让强烈的欲求压过了理智一道道的限制,而自顾自的接受了她的一切优点或缺点.但这是需要时间的,而我花费了太长时间.
眼看欲望如此的欺瞒行径,理智于是也开始运作了起来:它开始将自身对欲望欺瞒的批判与质疑投影于她的身上,让她与我的爱欲相对抗,力求让思维重回于理智的掌控.

我的第一次爱情,从开始就是我与自己的愚蠢博弈,而与她难有半点关系.只是她碰巧成为了爱情的对象,从而成为这场博弈胜利的标志,并不巧的让她掌握了控制我情绪的能力.
所以她厌恶于我,她开始交往等一系列与我本无关系的事却是在我自身倔强的斗争中,作为负产物,被赋予了可怕的影响力,且难以觉察它的非法性.
多么明朗,多么可笑,多么愚昧,多么糟糕,
多么自然.

我的写作

好比水中之火,它不切实际,火于水中燃烧的假象使得我从中感悟的文字语句显得如此的杂乱无章,没有逻辑,却是饱含极端的感情的.
火燃于水中,如此美丽的不可成真之物,则只有以不可言之言方能尽述其真实之绝美.
毕竟要是火存于水中,则火必是拥有超世的热烈的,是拥有极度的热情与美的,但因其并不存在于现实,故而只能以现实已有的种种拼凑为或许并不准确的拟合之狂热,超人的情趣.

后日记

在一切结束之后,我应当将未来的第一刻献给她.
我已为她献出了我的一生之爱,她理应得到礼遇.
在她远离我的一年完结之际,我当将我年青时期,一切关于她,一切属于她的浓烈爱意与凝滞窒息整理作册,留于万世观念,亦让她永久尘封其中,留墨作永恒的遗恨与绝爱.
我爱你,但我再无法去爱你.
不可言的痛苦与爱情,放纵辞藻亦是无法证明.我当下对初爱再度的回望,对臃塞内心无解,无尽的爱的渴望与死亡,哪怕在最美好的梦境中,我竭力寻索了一生,她也再不能理解.
她从未爱过我,徒留我置于凝噎之地,将一池空雨假作她从未到来的爱,一生浸润于对她的,对爱的幻灭与痴梦.
六年了,我死了,当有人替我立下那墓志铭了:
我永远爱你.

闲话

可以被觉察到的,表面的显著情绪往往是极端的,因其波动过大而掩盖了其他的情绪.笃信如此极端,只会让人原地打转.


无论爱或恨,固执即有谬处,幸福时,沉思无处不在的苦痛,不必担心它会夺走幸福,它从来与幸福不共处一室,又如何生出贪婪的手呢?
苦痛时,追缅湮灭作沙的幸福,幸福一直存在,只不过时间没到罢了,幸福一直在遥远的,但并非无尽的彼岸等待着,那里的人们会一直游乐,不再过问任何.


直到他人的终结之日,请勿扰之,直到他人的终结之后,又何妨之?惨白的结尾,岂不失为最动人的五彩?

祛情的悠空

也许已经过了很久,但尚未及永恒,那一丝静的思索再次于此浸入,入侵.它沉思起我的生活,尽管我从未停留于索多玛,它依旧肆意研讨到:你无需否认,你我都曾在那里.
于是我再度陷入了困惑,一遍遍重复着我思想的法理与正义,却接受了它原始的迷,不再迫切于苦痛的追忆.
它是否活在风里,毕竟它无处不息,怒放的一鼓,不再具有足够的权利,我的利益早已被蚕食殆尽,未来我也将无处可依,只有如今一般的屈膝,服从迷的伟力,我会失去部分神经,失去真的光明,
也活的荼蘼.
散散的枯风,泛着皮草纸莎的气息,却不处于深林野古,而是干涩的如今.
就像祛情的悠空般怀情.

无话再可说

她拒绝了我.


我正在下楼的台阶上,于惊叹间扮作无神的,瞟见了快要撞到面前的她.
为何她能如此不切时宜的出现在这里,我并不知道;是否她的朋友早告诉她刚才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看着她大笑而张开着的嘴巴,我兴许猜到,这件事对她也许真的无关紧要,也许她现在真的很开心.


五十分钟前,我拜托几个朋友帮我去打探些事,自然就是关于那个女孩的事.

我看着她们几个走出教室,自己又叫上一个朋友,自顾自地尾随起了她们.直到我们一如所料的走到了终点,让我应如所料的听到了她们询问的,她回答的一切.说实话,真的有点伤人.
我回到了教室,不怎么想说话,上完了晚上六点钟的这节物理课后,便决定请假回家了.
所以在五十分钟后的现在,我在仅有的能装作不经意的几阶台阶上,将目光锁死了她:我还爱她吗?我想是的;她爱过我吗?我想不是的.
我的探子们在向我回馈信息时,我想重新求证也试图遗忘的那些,她们是不乐意去说的.那就算了,就当她没说过吧.


我兴许只是听错了,或是臆想出了让我感到惊叹的那些:
她从没喜欢过我,更不用说爱我;她说像我这样的人实在过分无聊;若她真的说过我会让她尴尬,那么我便需要停下臆想这些让我呕吐的东西了.
我很喜欢她,也有点冷漠.确实冷漠的太多,也许冷落了她两年,也许从来没爱过她.这样看来,她说的也不无道理.
我确实挺无聊的.


我走下最后一步台阶时,她还在眼前的走廊笑着,应该是完全无视了我,又或是嘲笑着谁.我继续重复着我一遍遍重复过的宽慰说辞,想从字缝中找出些能够安慰我的理由:现在的情况,我不是早就知道吗,想那么多干什么.
即便如此,我现在还是很想冲过去给她一拳,只为弥补我在那一刻所失去的某些东西.但那样实在不太礼貌,所以我停住了.
自从宽慰的词语于这时变得如此空乏,我已经不再知道该做些什么来抚慰我的心灵了.
继续重复吧.

我站在最后的台阶上,如是说道.
我让我的一只脚保持着悬空,不去踏向咫尺的大地,并在这一刻,开始了新一轮的循环:
我爱她吗?她爱我吗?直到海枯石烂已成俗套,至死不渝已作辞藻,我应该也会一遍遍,一次次的重复质问下去,兴许她死了之后,我也不会停.


毕竟她实在太伤人了.

一万年后的现在,我还是一只脚的站在这里,继续重复着我的说辞:

我爱她吗?
..
她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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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spired by Chungking forest
202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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