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结束的高潮

2025.5.24

前几天,同学给我看了她的照片,虽然我知道我曾看过这张照片,但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撕裂感却是将我彻底吞噬了.
我这几天一直沉浸于这种不可名的痛苦中,将我彻底粉碎.
我还没有忘掉她,以如此戏谑的方式,让她与她的爱人嘲讽着我的失败与软弱.他们可能早已拥抱,早已亲吻,这些我做梦都未尝设想的事,这些我愿意为之去死的事,竟是如此不思议的在他人身上发生了.
纯粹的痛苦,与现实再无关联,与逻辑再少联系,我直白的说出我无用的情话,我登峰造极的自私之爱.
我难以想象,是否存在一个人比我更加爱她?兴许她的父母,她的亲属如此,但若是论于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一个人,我是不肯认同的.但这份庞大的爱情我却从未展现给她,现在又为何后悔呢?
我爱死了她,但我那深深嵌入内心的求生欲望让我无法背叛自己,背叛自己的真理而献身于爱情.我无法与她惬意的对话,无法慷慨于她的错误,无法背弃我对她的猜忌与怀疑.
因为我自始而终恐惧于爱情的不对等,恐惧于从爱情中失去更多,而未尝获得一丝心安理得的感受.
可当我终于决心放弃自己,献祭于爱情时,她则早已忘了我是谁了.
我逃离了太久,挣扎了太久,在远去的年月中,我对她的爱随着一次又一次的破立而愈发激烈,但她又怎会同我一般呢?
我做错了太多,却无法为此后悔.因为我为自己做出了如此的选择,我别无他法.
就是再来一次,我依旧会选择这样做,因为和她在一起,是不会善终的.我无法踏向一段终将消失的恋情,就算在不顾一切时,我依然是会这样的.我必然会为之挣扎,并再次在矛盾中徘徊一年又一年,直到我又一次的醒悟,与她又一次的遗忘.
我无法给予她想要的.因为我实在是太过古怪,太过自私,我不能理解她想要的最简单的爱情,只会一味的追求着遥远的一切,将自身献祭于她,希冀于对她的,毫无保留,接受一切的爱.
这是无比困难的,因为这定会叫我为之赴死,让我的需求从此死去,而以她之爱为爱.这般甚至可被称为可笑的虚妄之爱情,却是我真正渴求的.
我知道我无法从他人处期许如此伟大的爱情,也就只好从自身做起,不去要求她的一切,而自噬于绝对爱情之前.只是在她厌恶我之前,我从未做到过这一点.
这种爱情的时间很长,长到当我的思想准备完成时,她已经耻笑于我的无聊了.
所以到了可怜的如今,一张照片让我几经压缩,不断强化的对她的绝对之爱再次被挖掘出来,佐着苦涩的现实,让我欲死不能.
我一手造就了这一切,是我让她厌恶,是我让自己痴迷于爱,是我让我不断拖延,是我让她被别人夺走.
我实在找不到其他能够去怪罪的对象,于是所有的错误便成了我一人的.我爱她,所以我无法怪她;我不曾熟知那个人,所以我无法质疑于他对她的,哪怕势微于我,却是拥有如此力量,如此行动,能被她接受的爱.
他很无聊,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他,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愁杀人的言语,对我却是最为无力的惩罚.我的痛苦,并不源自她对我的否定,而是我自己.
我对她的感情无法以所谓喜欢概述,而是绝对的爱.他人应是无法理解于我的痴傻,我的愚昧,我是否只是在痴心幻想,幻想于她对我如此无私的,可敬的爱?
并非如此.我对她的爱,是我难以用言语去表述的.那种根植于始初的矛盾与割裂,让我实在无法言语此类.
我对她的爱,有极端的热情,有绝对的冷漠,有无穷的包容,有狭隘的猜忌.简单一个字,却分解出如此四个过度思考的产物,真是很可笑.
我不敢去真正设想与她拥抱的场景,因为我真的会直接疯掉.脑内所虚构出的温热的体温,不曾存在的香气,与沦陷的双眼-那种过分的热情即是我如今痛苦的来源-最初的极乐皆化作了现在的抽筋扒骨,尤其针对于我的胃的极端痛苦.这应是我对爱情的最初追求,亦是最强烈的追求:一份双方共同的爱.
有了如此过分美好的想象,我便会质疑起自己.毕竟这是很难发生的,为了避免我继续沉沦于不切实际的幻想中,我便会断绝我追求完美爱情的一切努力,对她保持爱的绝对噤声.
但爱的热情并不会理智强制的压抑而消失,它依旧在寻求梦想成真的出路,于是它开始与之协商了起来:难道这真的很难实现吗?只要理智不再认为爱情是困难的,是收支不平衡的,那我便可以继续追求她了.
所以我开始接受她的一切,我不再在乎非议与理智,让强烈的欲求压过了理智一道道的限制,而自顾自的接受了她的一切优点或缺点.但这是需要时间的,而我花费了太长时间.
眼看欲望如此的欺瞒行径,理智于是也开始运作了起来:它开始将自身对欲望欺瞒的批判与质疑投影于她的身上,让她与我的爱欲相对抗,力求让思维重回于理智的掌控.

我的第一次爱情,从开始就是我与自己的愚蠢博弈,而与她难有半点关系.只是她碰巧成为了爱情的对象,从而成为这场博弈胜利的标志,并不巧的让她掌握了控制我情绪的能力.
所以她厌恶于我,她开始交往等一系列与我本无关系的事却是在我自身倔强的斗争中,作为负产物,被赋予了可怕的影响力,且难以觉察它的非法性.
多么明朗,多么可笑,多么愚昧,多么糟糕,
多么自然.

我的写作

好比水中之火,它不切实际,火于水中燃烧的假象使得我从中感悟的文字语句显得如此的杂乱无章,没有逻辑,却是饱含极端的感情的.
火燃于水中,如此美丽的不可成真之物,则只有以不可言之言方能尽述其真实之绝美.
毕竟要是火存于水中,则火必是拥有超世的热烈的,是拥有极度的热情与美的,但因其并不存在于现实,故而只能以现实已有的种种拼凑为或许并不准确的拟合之狂热,超人的情趣.

电子的纸张

我本是打算去用笔与纸去写些什么的,但我连一张完整的纸也找不到,也只好这样了.


迷茫现在仍然存在,只是再鲜有过去的几丝埋怨与推诿,只剩单纯的徘徊,同时始终的绷紧着.
若是回到数月,数年之前,我现在当写些感伤或分析之物了.但经过流年清涤后,用于粘连那词句的感情已经被冲刷殆尽了.我现在尽力的凭借单纯的感悟去组织出些得体的语言,并希望接下来的不会如前段时间所述般赤裸不堪.
我没有一个明确,且强烈的锚点供我展开近年来无尽的迷途.
所以我便应散落着,一如我真实的现况,去极尽我无意识书写的能力.


我的头脑自此炸裂开,自从分数的高耸终于崩塌于它的虚妄.起初,我的人生由爱定义,等到了学堂上,人生便成为了由那恨与求交织的情欲所定义的荒谬,直到现在,我仍无法革除它对我人生无礼的玷污.
我常想到:我极痛恨于人之昧,世之堕,社之昏,我不愿与无妄者同流合污,被堕落为世俗的微尘不计.但所谓痛恨,也不过是人对自己的痛恨罢了,我最终切实所恨的,不过是虚无一片而已.
就在这样对自我欲望的畅疏与批判中,我看见了为人的真相,即是不去为人,而为我.
但这也只能仅限于此了.我的世界虽将永恒如一,但三千世界之外的种种不曾停止变化,人道不过为其一而已.我无论选择与否,在我不知被何者赋予了所谓为人的定义后,我就已经成为了世界的奴隶了.
这种定义并不始于我,所以无论我情郁伤神,躁动狂怒与否,我都不会有能够改变这种定义的渠道.
但这不代表我会屈服于它,也不代表我会反抗它-这正是我思想难以阐述的地方.


面对眼前心外的种种问题,我不再耗尽心神思索.在千百次的竭尽后,我接受这一自己无法改变的身外之物:对心外之事,是无论如何思索都无法以心触及的,反而在一阵骚动后,只会惹得我的一团糟.我就这样随着事情流动,随着流程成为所谓善人或恶人.并吝于为此思索.
但当链接着人与我的这副躯体被真切的威胁到时,我便不得不为之思索了.不知是谁者给予我的恐吓,无论妄谈或世欲再嗜血戮,我只得同意,因为这份恐惧早被我在幼年之时收进了心中,并于无神的此刻缓慢侵蚀,缩紧我的内心,几欲青黑窒息.


我之所以称这两年为anatomy age,乃因我如同被剖开一般,被迫重新审视了我的一切,在发现一次次的新的答案后,让无情的感情都自此消失殆尽,让我成为了并非无情,而为逻辑化感情的人.这很可怕.或者用我的话来说,是时刻压抑,时刻怀疑的.
因为感情它不会真正逝去,不过是被压抑的过了头而已.我追求的逻辑,不过是为无道的情结寻找一个自恰的逃脱路径而已.感情正如三千世界之外的那种种,亦是不在我的定义能力之内的.我只能否认它对我的作用,却无法否认它真实存在,且无法被我否认.只有死亡才能以世俗的,人类的方式去真正的否定它,而不去通过某种不曾被探查到的奇异方式.
我能够感受到,不经感情于逻辑的感受到,所谓被定义为感情的那个东西是我最根本的组成部分之一,没它我是不可能活下去的.—-


说了如此看似富有哲学精神的论述,但我只不过是在和我的感情绕圈罢了.去接受它,去否定他,再去接受它.这一串串经由感情驱导的逻辑,不过是不同情结间的竞速比赛罢了.情结它们本身即为我能纯粹感受到的真相,而非它们比赛所产生的胜者与败者之属.
在黄金三角的延伸与纠缠中,我继续痴迷于感情之间的比赛中的比赛中的比赛,因为这远比虚无有趣,因为我即是感情.—
常人不会理解我所感悟到的,理解到的如同上述的一切,只会不解,并或是嘲讽或是同情,或是如何于我.
但我能凭借我所体悟到的,知道人所说出的每句话,每个动作的真正意味.
就像这三段中的语言,展现的并非是我对他人的轻蔑与恼怒,而不过是对爱的索求而已.
我只得一直这样,以惊人的无情活着,因为这种能力一旦获得,便无法丢弃了.


在电子的纸张上,我以神经与电子的链接创造出这副横竖撇捺的奇怪图像,用以概括我近期的心理变化.
更多的详细变化,我实在难以去诉说,因为它们太过繁杂,太过庞大,太过剧烈,恐怕用尽一年的时间才可道尽.
但这是在我不曾忘却,不时想起的前提下的.
我本是想写些现实叙述的,但最终成了对我思维模式的概括,这样也好,毕竟我从来没写过这类的东西.

2025.5.9 03:00am
今天没睡着.

后日记

在一切结束之后,我应当将未来的第一刻献给她.
我已为她献出了我的一生之爱,她理应得到礼遇.
在她远离我的一年完结之际,我当将我年青时期,一切关于她,一切属于她的浓烈爱意与凝滞窒息整理作册,留于万世观念,亦让她永久尘封其中,留墨作永恒的遗恨与绝爱.
我爱你,但我再无法去爱你.
不可言的痛苦与爱情,放纵辞藻亦是无法证明.我当下对初爱再度的回望,对臃塞内心无解,无尽的爱的渴望与死亡,哪怕在最美好的梦境中,我竭力寻索了一生,她也再不能理解.
她从未爱过我,徒留我置于凝噎之地,将一池空雨假作她从未到来的爱,一生浸润于对她的,对爱的幻灭与痴梦.
六年了,我死了,当有人替我立下那墓志铭了:
我永远爱你.

闲话

可以被觉察到的,表面的显著情绪往往是极端的,因其波动过大而掩盖了其他的情绪.笃信如此极端,只会让人原地打转.


无论爱或恨,固执即有谬处,幸福时,沉思无处不在的苦痛,不必担心它会夺走幸福,它从来与幸福不共处一室,又如何生出贪婪的手呢?
苦痛时,追缅湮灭作沙的幸福,幸福一直存在,只不过时间没到罢了,幸福一直在遥远的,但并非无尽的彼岸等待着,那里的人们会一直游乐,不再过问任何.


直到他人的终结之日,请勿扰之,直到他人的终结之后,又何妨之?惨白的结尾,岂不失为最动人的五彩?

祛情的悠空

也许已经过了很久,但尚未及永恒,那一丝静的思索再次于此浸入,入侵.它沉思起我的生活,尽管我从未停留于索多玛,它依旧肆意研讨到:你无需否认,你我都曾在那里.
于是我再度陷入了困惑,一遍遍重复着我思想的法理与正义,却接受了它原始的迷,不再迫切于苦痛的追忆.
它是否活在风里,毕竟它无处不息,怒放的一鼓,不再具有足够的权利,我的利益早已被蚕食殆尽,未来我也将无处可依,只有如今一般的屈膝,服从迷的伟力,我会失去部分神经,失去真的光明,
也活的荼蘼.
散散的枯风,泛着皮草纸莎的气息,却不处于深林野古,而是干涩的如今.
就像祛情的悠空般怀情.

无话再可说

她拒绝了我.


我正在下楼的台阶上,于惊叹间扮作无神的,瞟见了快要撞到面前的她.
为何她能如此不切时宜的出现在这里,我并不知道;是否她的朋友早告诉她刚才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看着她大笑而张开着的嘴巴,我兴许猜到,这件事对她也许真的无关紧要,也许她现在真的很开心.


五十分钟前,我拜托几个朋友帮我去打探些事,自然就是关于那个女孩的事.

我看着她们几个走出教室,自己又叫上一个朋友,自顾自地尾随起了她们.直到我们一如所料的走到了终点,让我应如所料的听到了她们询问的,她回答的一切.说实话,真的有点伤人.
我回到了教室,不怎么想说话,上完了晚上六点钟的这节物理课后,便决定请假回家了.
所以在五十分钟后的现在,我在仅有的能装作不经意的几阶台阶上,将目光锁死了她:我还爱她吗?我想是的;她爱过我吗?我想不是的.
我的探子们在向我回馈信息时,我想重新求证也试图遗忘的那些,她们是不乐意去说的.那就算了,就当她没说过吧.


我兴许只是听错了,或是臆想出了让我感到惊叹的那些:
她从没喜欢过我,更不用说爱我;她说像我这样的人实在过分无聊;若她真的说过我会让她尴尬,那么我便需要停下臆想这些让我呕吐的东西了.
我很喜欢她,也有点冷漠.确实冷漠的太多,也许冷落了她两年,也许从来没爱过她.这样看来,她说的也不无道理.
我确实挺无聊的.


我走下最后一步台阶时,她还在眼前的走廊笑着,应该是完全无视了我,又或是嘲笑着谁.我继续重复着我一遍遍重复过的宽慰说辞,想从字缝中找出些能够安慰我的理由:现在的情况,我不是早就知道吗,想那么多干什么.
即便如此,我现在还是很想冲过去给她一拳,只为弥补我在那一刻所失去的某些东西.但那样实在不太礼貌,所以我停住了.
自从宽慰的词语于这时变得如此空乏,我已经不再知道该做些什么来抚慰我的心灵了.
继续重复吧.

我站在最后的台阶上,如是说道.
我让我的一只脚保持着悬空,不去踏向咫尺的大地,并在这一刻,开始了新一轮的循环:
我爱她吗?她爱我吗?直到海枯石烂已成俗套,至死不渝已作辞藻,我应该也会一遍遍,一次次的重复质问下去,兴许她死了之后,我也不会停.


毕竟她实在太伤人了.

一万年后的现在,我还是一只脚的站在这里,继续重复着我的说辞:

我爱她吗?
..
她爱我吗?
.

inspired by Chungking forest
2025.01

金石堕地一叹

银刃翩起,金花满空,血流半弧,五脏皆空,田地荒芜,泪涕作空.飞机小驰,堕堕下时,弹丸忽掷,上位远奋,下人近顿,星火乍耀,腥光便浑.


人且习而笑之曰:噫!壮士哉!,或曰:唉,也惜矣!

以无妄无谓之愚论,大顺于至恶之道,此属者,不堪为人.贼老天不属人种,自是快挥权杖,快意恩仇,只是那人竟也妄作神,高高于虚台之上,自堕其为人之圣,甘愿去顺了那天,求个安神.


人非人之属,十之十,人臻人者,一也.及以人身而弗从人志,何生乎?人护人道而天逆人道,天道酬愚勤而终湮之,人自作犬狗而不自知.

请戮我以助我合道作人仙.

无影湖心下

一段濒死时期的呻吟

没有时间的幽亮之地,我怕是会在这里孤独一辈子,还好这里的空气还算清新,衣裳还算轻盈,至少能让我不勉强的活着.
多少年纪?多少光影?多少面仪?雪花还在漂浮,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在说些什么了.
丽异之声随风吹进窗帘,吹进双耳,告诉了我不可知的一切,阳光如此氤氲,让人不能逞目入怀.
五年前的今天是这样,七年前的今天也是这样.但十年前纵使这样,我也想不起了.
没有治愈,何来苦难?
及时行乐,我才能活下去吧.
更深层的我还需追寻,虽说如今已经深不见底,但路途仍未尽.
我之前骗了你,其实我一直都深爱着你,只不过你把我放弃,所以我只能继续窒息的爱你,在黑暗中逃避着爱你.
我现在可以认为老师是对的,人傻是福.
我所嘲笑的一切,全成为了我的爱人,帮我对抗着可怕的那些.
我依旧脆弱不堪,只是被逼到死了,不得不杀了很多人了.
我不想得道,我只想永远朦胧,最好在雪粒中的微小太阳,或是夏日中的乡村车站.不再为生存思考,只是无脑的注视着,不再为人.就此在其中隐蔽消失.不称三径,不作无忆,作不做作.
让我消失吧.
我喜欢在浴缸里泡澡,也许先让我去温泉走一趟吧,但如果有人就算了,我看不见他们的步履,从未看见,所以他们不算是人.只是可怜的苦人罢了.
我该消失了.
你且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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