祆子

何以至极?
怪诞已然矣
几重聊趣
便几恶欲
喜乐至极
何以为终?
神不可知矣
脱蹿于火
既以安休
又何不离?
何以为论?
不过如此已
可爱可恨
时狂时默
此少年矣

灵魂,肉体,与鲜花

恐惧的巨斧最终垂下
激起无数大地的残渣
无助地咆哮着
愤怒于灵魂,肉体,与他人的鲜花
花啊
它们喜极的开放,迎来绝望的肃杀
自己的美丽,于是无人接下
是昏黑的枯萎,而非耀眼的光华
人啊
他有神似的圣洁,也有可耻的獠牙
一旦撕咬,就无法停下
在圣光中,继续自己的屠杀
神啊
是你的他,是我的他
不停地呼喊,使他怎能停下
虚假的天,只留下他一人自大
无尽的自强,有多么浮夸

梦中途的悠长

2023.1.2

我不知怎样去称呼你,或羞于启齿,或胆怯逃避,你无法拥有一个名字,也就只好一直称为”你”
我们共同经历的时间不多,却如千秋,深厚而悠长,


你喜欢我吗?我想是的.我爱你吗?我想是的.只是我好像并不全然是我想的人.

我活在孤独世界中,并习以为常.


于是我想:超脱于我,爱上你,显然是一件无奈却奇妙的事,我无法违背爱的力量,如此顽强固执,我每每将它抛弃,却不由自主的一次次拾回,深陷痴迷中,并沉沦.这不是我想要的,却是我欲求的.


所以你所想的,是否对我重要?


我希望如此.看到如此沉默寡言,迟于追求,却始终持有你的心的人,你会怎么想?我无从了解.


对你的爱,压抑的多了,便会爆发;爆发出的多了,便再压抑.我拼尽全力.尝试在无尽的混沌中寻找我的宁静之地,只是看来拥有如此魔力的你并不允许我去这样做,你必须站在我的身旁,但我无法抽离于孤独.


所以我想,孤独对我意味着更多,抛弃你,会是最简单的选择,只是你不会同意,只要你在这里.


所以去爱,我便要与你依托,缠绵于无尽的道路.也就永久失去了孤独,这是件很危险的事.


所以我要跟你说说,我想跟你谈谈,两个人终究能得出更好的结论.


爱实在是一件违背原则的事,但我还能怎么办呢.

梦开始的困惑

2022.2.26

今晚听歌,听到去年暑假常听的歌,因为每次听它都会感到一种莫名的感觉,所以现在还是很喜欢听,就这样听着听着,我突然明白了
因为晚上不方便,我只得把感想记录些许于电脑上,所谓”莫名的感觉”,应该来源于那时我对恋爱的追求,三年前那种绝对的追求,在经历了去年六月那次事件后,我的心态很明显发生了一些变化,原本凋谢的爱情看似又冒出了新芽,这种感觉依旧在暑假中存在,所以,我脑内理想恋爱的意境就寄托于了这首歌,
说来无奈,我脑内理想的恋爱,应该只是那是在大街上的无名感觉,解读一下,应该就是不可触及的爱,却依旧充满无限向往,沉重迷幻且美好,
即使如此,我也认为它并不是痛苦的,可能是因为我那时的满足感,或说空虚被填满带来的满足感,重燃的希望构筑了我的幻想,幻想即幻象,
她于我来说也许不再是那轮明月,而是残余天空下高悬的那夕阳,抬头正视,会略显昏暗,却仍旧布满暮光,似要消逝.我痴痴的望着它,不知是真是假,它的余光打在我的脸上,照亮心中那黯淡回廊.所以,这样的感觉让我不忍将其去除,这也是为什么我决定用杂谈来记录,它所带来的美好
远远超出了痛苦,并且也没有什么坏处,所以为什么不把它留下来呢 : )
也许之前我口中的”幻影”就是这种感觉,意境所带来的,在圣诞的挫折后,我也许又因为六月事件重建了对她的意象,重建出了一种与现实截然不同的意象,而这种意象在我脑内产生了一种类似于阿玛尼的意象,而正因为她是其的基础,所以我才会产生分不清的感觉,

少女的痛楚

又是一个月光皎洁的夜晚,路灯的光透过窗户映射到我的脸上。我的思绪早已随着那一束光芒而飞向远方。看着树枝随风摇摆,我便进入了梦乡。在梦境中,我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个故事,那个恐怖,黑色的故事。。。。。


“欸呀。。。为什么偏要让我来这种地方啊,怪可怕的。。。”

一个少女些许颤抖着说到,幽黑狭暗走廊一条条通往不同的方向,年老失修的电灯在“滋滋”的响着。

“没事,没事,呼。。。好的,302公寓在哪里。”少女掏出来手机,想要照亮前面的路,忽然,“啪”的一声,一个布娃娃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少女的手机从手上滑落了,而屏幕的光正映着的,就是布娃娃单纯,可爱的笑容。

少女赶忙将手机捡起来,“啊!?手机屏幕摔碎了”这下没了光源引导,少女心中更加慌张了。“不行,我不能放弃,一定不能,不能。。”她深呼一口气,鼓起勇气继续走着。过了不久,她就在一片黑暗当中找到了房间,她双眼紧紧凝视着这个房门,“有人在吗?”

她先敲了敲门,“请进”一个神秘的人小声回答道。

进了门,首先看到的是一个门帘,它破旧不堪,并且整个都散发着一股奇怪的气味,红绿配色的珠帘上还引着“Welcome”。就像街头饭馆一样的类型。掀开门帘,就可以看到墙上刻了几个字,但因模糊不清,7个字只可以看清“诊所”2个字。

少女向左看了一下,正是刚才那个神秘人。他看起来50出头,是一个中年大叔,浑身散发着一股奇妙的味道,双手中分别拿着一片刀片和一罐神奇的喷雾。他让少女坐上椅子,询问她说:“你就是昨天预约的那个?”“是的”少女故作镇定的回答道。

医生没等少女做过多的解释,便说:“那就开始吧。”首先,他扒开了少女的裤脚,脱下了少女的袜子,一起都照着正常进行。终于,少女挣扎着大喊说到:




“医生,你真能治好我的脚气吗?!!”

error: Content is protected !!